青禾一直跟着她,寸步不离,说是伺候她但更像是监视。
陆悬月也不在意,该吃吃该喝喝,脸上始终挂着谄媚又小人得志的笑。
来到这几天倒也过得舒服,吃了睡睡了吃的。
不过这几天她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知道了这知府的大致分布走向。
她躺在床上总觉得那个白袍少男很危险,但是又实在跑不了。
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在古代难!
在古代碰上逃荒更难!
哎,今天才副本的第十四天,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陆悬月瞬间躺倒,把包袱往床底一塞,拉过薄被盖住自己,闭上眼睛装睡。
门被轻轻叩响。
"翠屏姑娘,公子有请。"
是个陌生的男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陆悬月闭着眼,没动。
那声音又响了一遍,这次带了点不耐:"翠屏姑娘,公子说,若是你装睡不来,他便亲自进来请。"
陆悬月:"。。。。。。"
陆悬月在心里骂了一句狗东西。
她睁开眼,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和惶恐:"是…是谁?虜婢这就来。。。。。。"
她手忙脚乱地穿鞋,又拍了拍秋月的肩膀,低声说:"我去去就回,你继续睡。"
秋月迷迷糊糊地点头,眼睛都没睁开。
陆悬月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玄色劲装的男人,腰间佩刀脸上没有表情。
"请。"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陆悬月垂着头,小步跟在他身后,脑子里飞速转着。
大半夜的,那个银袍少男找她做什么?
她这几天也就溜溜达达看了看,左看右看都是一个没见识的小丫鬟。
穿过两道回廊,夜风卷着桂花香扑过来,甜得发腻,闻得人脑仁疼。
她心里又把那个银袍少男骂了八百遍。
大半夜不睡觉,召见她一个小丫鬟干什么,总不能让她侍寝吧?
他自己长得可比她好看多了,真是有病!
男人最后停在一处独立的院落前,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进去吧,公子在等你。"
陆悬月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