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里没有活人了。
午后阳光刺眼,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两具丧尸漫无目的晃悠。
她松了口气,从药房走出来,脚步放得很轻。
男医生那具脖子咬得血肉模糊,还有个穿校服的男生丧尸,半边脸烂得露出牙床,正是刚才那个玩家男生。
陆悬月眼底没半点情绪,丧尸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两具丧尸立刻转头,浑浊眼珠锁定她,喉咙嗬嗬作响,僵硬四肢朝她扑来。
陆悬月不慌不忙,侧身避开男丧尸的扑击,右手顺势意念召唤出巫纹匕首,反手狠狠扎进他太阳穴。
噗嗤一声,黑血喷溅,男医生丧尸直挺挺倒地。
另一个玩家丧尸扑得更快,指甲泛着青黑,直抓她脖颈。
陆悬月的身形则如鬼魅般更快掠出,五倍于常人的爆发力让她瞬间就贴近了玩家丧尸的后背。
左手水流化作坚韧的细丝,瞬间缠上丧尸的脖颈,狠狠一绞!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轻得像掰断一根芹菜。
男医生丧尸的身体软倒下去,还没落地,陆悬月已经旋身到了玩家男生丧尸的侧面。
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地从他耳后刺入,贯穿脑干。
拔刀,血珠顺着巫纹凹槽滑落,丧尸直挺挺倒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陆悬月甩了甩匕首上的黑血,看着两具丧尸尸体,歪了歪嘴有些可惜。
“啧啧,我连大祭司的血都没舍得擦干净,还以为巫纹匕首能杀个厉害角色呢,结果就这…”
抬头扫了眼两间诊室,里面横七竖八躺着尸体,鲜血浸透地板,黏腻又腥臭。
她先退回药房,将门反锁,然后开始了一场蝗虫过境般的搜刮。
药房里的各种药架、办公桌、椅子、铁皮柜、医疗器械箱、甚至墙上挂着的血压计和听诊器,全部被她一扫而空。
反正她来者不拒。
她连角落里的饮水机都没放过,把整个机器连带还剩半桶的矿泉水一起收了进去。
十分钟不到,原本满满当当的药房只剩四面白墙和承重柱。
陆悬月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走向另外两间诊房。
诊房里一片狼藉,血泼在墙上像抽象画,碎肉断骨混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腐臭。
她皱了皱眉,目光扫过三张病床。
两张沾满了血和内脏,只有最里面那张靠窗的那张病床还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