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岁月流沙河畔。
金色的浪涛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拍打着虚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徐澈就那么定定地盘坐在一旁,目光仿佛已经彻底越过了那漫天飞舞的金色流沙。
犹如生根一般,死死锁定了那在虚空中不断撕裂空间来回闹腾的秃头斑鸠小五。
眼眸深处,极其复杂的光芒犹如流星般急速流转。
的脑海中,思绪更是百折千回。
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更不是什么精神错乱。
而是真真切切想要收这只秃头斑鸠小五为徒。
这听起来似乎有些滑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荒谬。
但徐澈逻辑却异常简单且清晰。
根据以往收徒的种种经验来看,只要他成功收下对方为徒,那么将拥有极大概率能够脱胎于对方自身那最核心的天赋。
从而获得一种极其逆天的特性,甚至是直接剥离出一道完整的权柄。
在眼下这个特殊环境中,这也是他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且最有可能实现九权柄的方法。
但很快,徐澈锐利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原本舒展眉头也不自觉微微皱起。
想法固然是极好的,但现实总是充满骨感的。
冷静下来仔细剖析,他发现自己现在的这个计划,面临着两个极其严峻的问题。
或者更准确地说,有两个点让他十分存疑。
首先,也是最直观的一个问题。
无论是惊才绝艳的天骄,还是身负特殊体质的怪才,之前的徒弟无一例外全都是实打实的人类。
而眼下呢?
秃头斑鸠小五,它特娘的根本就不是人啊!
这是一只拥有着未知血脉的异兽。
对于这种跨越了物种界限的收徒,系统那种冥冥之中的规则,到底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顺利地生效?
能不能成功从对方身上抽取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天赋权柄?
说实话,她自己心里也是直打鼓,完全没有任何把握。
其次,也是最让他感到头疼的一个问题。
那就是如何获取这只秃头斑鸠的绝对信任?
收徒,那仅仅只是一个极其表面的开始而已。
根据以往的经验,只有当徒弟对自身信任度达到80左右,才有可能抽取出对方身上的权柄特性。
而这只秃头斑鸠小五可不仅仅是一只普通的异兽,而是帝朝歌的仆从。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这只秃毛鸟因为帝朝歌那层关系,对自己这个所谓的主人师父还算客气。
但徐澈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只是一种流于表面的恭维罢了。
在这只古老异兽眼里,自己恐怕也就只是一个潜力还算不错的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