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主」叛逃事件》我出力最多,其次是和咱们不对付的「命主」道友,再次是「多宝道人」、「收藏家」和「无极魔主」道友。」
「「命主」击杀与「干主」道友对立的「终极·定义修正之谜」;我二次重创与「多宝」道友对立的「终极·极端不公主义」,这份缴获的战利品先分配给「多宝」道友,大家没异议吧?」
孟弈表面上是商量的语气,实则霸道连演都不演,专横独权到了极点。
「「白魔」阁下这是说的什么话?您这么做一定有您的道理。」
「无极魔主」率先表态,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孟弈算计的事实。
「是啊,有第一份,岂不是说明后面有第二份、第三份、第四份、人人有份?」
「收藏家」有点眼热,却没后悔的情绪。
自家人知自家事,哪怕「干主·白魔形态」从殴打「多宝道人」改成殴打「收藏家」;「收藏家」也清楚得自「终极·极端不公主义」的「职业经理人权柄(19)」,最好还是给「多宝道人」的收益更高。
孟弈今天能把价值不可估量的「职业经理人权柄(19)」拿出来当众分享,虽有千金买马骨」挽回形象损失的意图,可也无声无息间传达跟著孟弈混肯定能喝汤」的意思。
有了第一次开了先例,还差后面分不到?无非是或早或晚的问题。
无形之中,「参赛者联盟」的凝聚力变得更高了,甚至高过孟弈暗算「干主」之前!
「诸位道友并非没有收获。」
孟弈虚抬手掌,示意在场众人稍安勿躁。
「经此一役,「终极者联盟」带给咱们的压力比之前更低了。」
「「终极·极端不公主义」身上有我打出的「描摹:终末论·终结一斩」的剑痕,其蕴含的价值必然能吸引「终极·全知全能之灾」竭尽所能的救治。」
「二对二的混战事件,当事者中的「命主」道友和我不可能给「终极者联盟」传达情报;陨落的「终极·定义修正之谜」更不行。」
「「终极者联盟」当务之急是查清混战事件的详细过程,集中精力救治「终极·极端不公主义」这位当事者的战略意义非常之高,他们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给咱们的施压的力度肯定大幅度的缩水。」
「恰逢「普适性道路」完全降临,此方「特殊·15阶试验场」有别于诸天万界大环境,诸位正好腾出时间精力展望「道争阶段·分赛场mvp」之境。」
孟弈说的不无道理。
「特殊·15阶试验场」暂时独立在诸天万界大环境之外,最大的好处是同赛道没有竞争对手,不可能出现无数绝活哥扎堆的膀胱局情况。
「道争阶段」的「酆都大帝」「多宝道人」「无极魔主」和「收藏家」,至少在「特殊·15阶试验场」融入诸天万界大环境之前,他们在「特殊·15阶试验场」更进一步压根不会遇到任何的阻拦。
「参赛者联盟」大势已成,想压也压不住了。
反观「终极者联盟」由盛转衰,一救援、一被救、二守家、二施压,他们需要面对的外敌呢?
藏匿在阴暗之中的「牢命女士」要不要提防?「极端不公主义」救活过来、
查清局势后,斩出惊天一击的「干主·白魔形态」要不要戒备呢?
知道真相之前,暂时负责对外进攻战略部署的「终极·绝对叛乱意志」和」
终极·永世循环之罚」不敢轻举妄动;
知道真相之后,判定「参赛者联盟」已经有三位「道争阶段·半山腰|战力的「终极者联盟」,更不敢轻举妄动。
之所以孟弈没跟「命主」达成一致意见的组团反攻「终极者联盟」,主要原因是时间站在「参赛者」群体这边:次要原因是孟弈和「命主」不对付;再次要的才是担心「终极者联盟」狗急跳墙。
「我手上的那份「职业经理人权柄(19)」,多亏了大家齐心协力猎杀「终极·真叙撰写之祸」。」
「大家都清楚我的为人,我能把「完整金币·情」和「完整金币·信」拿出来共享,不差其他的。」
孟弈手指轻点眉心,凝聚出四份资料共享包。
「虽然现在做不到让大家人手一份「职业经理人权柄(19)」研究,我却能把这段时间以来的研究资料,无偿免费赠与列位道友,算是咱们上次共同行动的报酬,料想能给各位节省很多时间。」
孟弈挥了挥手,将四份一模一样的资料交给「多宝道人」「无极魔主」「收藏家」「酆都大帝」。
「双号机制」隐秘瞒不住了,取得莫大优势的孟弈也无需隐瞒。况且各路绝活哥早就通过「干主·白魔形态」事件对此有所猜测。
坦诚一点,做个顺水人情,还能避免日后天生邪恶的「命主|通过这个挑拨离间「参赛者联盟」。
「按照我的思路,我将「职业经理人权柄(19)」,或者说「永久权(19)」,分成三个阶段。」
孟弈竖起三份手指,坦坦荡荡道:「第一阶段,兼具「不定之未来·自我之路」和「既定之未来·命中注定」的双料叠加态。」
「注意,并非诸天万界广为流传、受到「诸天暗面·最终深渊」钳制的类型,而是归自己所有的「既定之未来·命中注定」,可以理解为「特殊:诸天暗面·王子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