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外等你。他俯身,吻了吻她脸颊,端着托盘走出房间,随后吩咐侍女入内,侍奉少女梳洗更衣。
午餐时,薇洛吃的并不多。
罗柏便让人取来刚采摘的鲜果、香甜的蜜制甜品,一并送到她的房中。
昨夜的温存还萦绕在心底,他满心都是想多陪她片刻,可侍从又来禀报事务。
薇洛轻声说,去吧,我等你回来哦。
方才还萦绕在少年眉宇间的怅然,被这一句温柔的话语揉开。
他伸手,拇指摩挲过她的下颌,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的脸庞,那里面藏着不舍,还有一丝隐秘的期盼。
好。他声音很温柔,我会尽快回来。
他在少女唇上落下一个吻,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手。
少主,波顿家族的人来上交税收。侍从见他出来,如实禀报。
罗柏黑着脸,嗯了一声。
薇洛摊开一张羊皮纸,蘸了墨水,她在信头写下泰温公爵亲启的字样,然后一笔一划地往下写,将事实呈上:
………王后瑟曦与詹姆·兰尼斯特之间存在超越姐弟的肉体关系,此事不止一次发生。
布兰·史塔克从塔楼坠落,非意外,是詹姆在布兰撞见其与瑟曦私通后,亲手将孩子推下窗口。
布兰醒来后失忆了,并未说出是詹姆推他的事情。
劳勃国王不理朝政,沉溺酒色,对王后毫无尊重,兰尼斯特家族正被瑟曦与詹姆的私欲拖入一场足以毁灭的漩涡……
她搁下笔,等墨迹干透,用蜡封好,叫来大卫·布拉克斯,命他即刻南下,务必亲手交到泰温公爵手中。
小姐,你打算何时离开?布拉克斯自知已然逾越分寸,却仍旧艰涩开口询问。
等我休整好,便回去。你送完信后前往君临,监视首相。
薇洛站在窗边看着布拉克斯骑着马消失在临冬城外的灰白色天际线里,才收回目光,往校场走去。
午后的日光稀薄而清冷,校场上的泥土被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咯吱作响。
布兰坐在轮椅上,被那个高大的侍从——阿多,推到校场边老橡树下的矮桌前。
桌上摊着一张维斯特洛大陆的地图,她走过去,在布兰右边坐下来,看着风景,鲁温学士坐在布兰左边。
席恩站在校场中,手里握着一把弓,正眯着眼瞄着远处的靶子。箭矢离弦,钉在靶心偏左的位置,他摇了摇头,抽了第二支。
河间地。鲁温学士用指节敲了敲地图上一块被河流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区域,大领主是谁,家徽,族语。
布兰玩着手中的锡兵玩具,徒利家族,我母亲的家族,家徽是银鳟鱼,族语是家族、责任、荣誉。
对。鲁温学士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手指移到东边。
布兰的声音很清楚,没有卡顿,风暴地,统治者拜拉席恩家族,王族。家徽金底黑色宝冠雄鹿,族语‘怒火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