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与你没关系。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珊莎和我父亲都还活着,我之前抓到一个兰尼斯特的斥候,问出来了,他们都被困在君临。
珊莎逃过一次,又被抓了回去。
艾莉娅……至今下落不明。
薇洛松了口气,幸好没出大事。
她靠在他怀里,把压了很久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哥哥被刺伤、自己被绑架、在荒野里风餐露宿、最后反杀逃出来……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罗柏在凌晨部署完军队后,已经问过斯莫伍德伯爵。对方说这位小姐自称兰尼斯特家族的人,他便把她接进城堡,当作人质献给他。
现在听着少女的诉说,他只觉得心口发紧,她一个人流落到这里,受了这么多苦,那些人真该死。
他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别怕,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我会派人去打听你哥哥的消息。
信送出去很久了也没关系,会有回音的。
薇洛抽噎着问,你真的要开战吗?
罗柏沉默了,不是我要开战,是他们逼我。
詹姆害了我弟弟,瑟曦囚禁了我父亲和妹妹,还要我去君临送死。
既然拜拉席恩都反了,我又为何不能反?
乔弗里又没有真正的国王之血。
薇洛的心像被什么揪住了。
他的未婚夫,要打的是她的家族。
罗柏察觉到她的情绪,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我知道你的担忧和痛苦,我不会无故伤害别人。
我只要父亲和妹妹平安,然后亲手解决詹姆和瑟曦。
铁王座……我不要。
可是战争一旦开始,就很难干净收场。
即使一开始的出发点是正义的,到最后的结局都是那么不尽人意。
薇洛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眼泪掉得更凶了。
罗柏吻着她脸上的泪痕,眸色暗了暗。她哭起来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蹂躏一番。
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唇角,被他一点点舔掉。胸口那股从久别重逢就一直压着的躁动,按耐不住往上涌。
他吻着吻着,声音变得又低又哑,……要不要做点别的事?
薇洛一听就明白他想干什么,她把手伸进他衣服里,使劲捏着他的胸肌,我都这样了……你个色狼,你个禽兽。
我错了。罗柏低笑,舌尖细细舔过她的脸颊,真不想要吗?
薇洛其实也想。
毕竟暂别之后,相逢胜过初夜之欢。
她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少年特有的英俊里已经多了几分征尘的冷硬,真帅。她没忍住,吻了上去。
罗柏扣住她的后脑,舌尖长驱直入,把她嘴里的每一寸都舔一遍。吻从嘴唇滑到下巴,再到颈侧那块最软的皮肤。
他咬得很轻,却带着明确的占有欲,留下一个又一个浅印。
喜欢吗?他咬着她的耳垂问。
薇洛迷迷糊糊地点头。
罗柏站起身,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
少年结实的胸膛和腰腹在晨光里线条分明,他重新俯下身,把她的睡衣也剥干净。
金发蓝眼的少女赤裸地躺在他身下。
他先含住一边乳尖,用舌面缓缓碾过,再换到另一边,吸得又深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