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像失禁了一样,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他的臀缝里。
她的鼻尖抵在他的肛门上,嘴唇贴在他会阴的皮肤上。
那里热得像一团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有洛云秋的唾液,有他自己的汗,有淫水的残留,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咸的,酸的,腥的,苦的,甜的,像一杯精心调制的、烈性的鸡尾酒。
她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他的肛门时,张艺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像一根琴弦被拨动。
洛艳茹感觉到了。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她做到了。洛云秋做到的事,她也能做到。不,她可以做得更好。
她的舌尖在他的肛门周围打转,一圈一圈的,从外到内,从内到外,顺时针,逆时针,像在画一个永远画不完的圆。
她的唾液很多,多到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把那一片都弄湿了,滑滑的,凉凉的,然后又因为体温变得温热,变得黏稠。
她的舌尖试探着往里面探,一点一点地,像一条小蛇在钻洞,像一根柔软的羽毛在搔刮最敏感的地方,像一个探险家在探索未知的洞穴。
那种酥麻从张艺的尾椎骨蔓延到整个骨盆,再沿着脊椎爬上头顶。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肉棒在洛艳茹的眼前重新硬了起来,从半软到全硬只用了三秒钟,青筋暴起,龟头胀大,紫红色的,油亮亮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洛艳茹抬起头,看了一眼张艺的脸。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眼神变了。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掌控,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像在看一条母狗一样的冷漠。
洛艳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喜欢这个眼神。
她太喜欢了。
这才是她要的男人——一个不把她当人看的、会把她当母狗对待的、会用皮带抽她的、会让她跪在地上舔脚趾的男人。
她重新埋下头去,舌尖用力往里面顶了一下。
这一次进去了。
她的舌尖探进了他的肛门,被温热的、潮湿的、柔软的肌肉包裹着。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收缩,在一阵一阵地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她的舌头,像一个温柔的拥抱。
她的舌头在里面轻轻搅动着,画着圈,一进一出,一深一浅,像在跳一支慢节奏的舞。
那种感觉让张艺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垂下来,按在了洛艳茹的后脑勺上。
没有用力,也没有松开。只是按着。
像在按住一件终于到手的、觊觎已久的、珍贵的物件。像在宣示主权——你是我的了。
洛艳茹的眼眶湿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
也许是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也许是太渴望被占有、被掌控、被当作一个物件来对待了,也许只是因为这个动作——这个简单的、霸道的、不容置疑的按压——让她觉得自己是存在的,是被需要的,是被想要的。
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着,更加深入地探进去,更加用力地搅动。
她的鼻腔里发出满足的、粗重的喘息,像一头吃饱了的母兽在打呼噜。
她的手指伸到自己的裙子底下,疯狂地插着自己的阴道,四根手指,整根没入,指根抵在阴道口,淫水像喷泉一样往外涌,把地板洇湿了一大片。
洛云秋的尖叫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湿湿的,带着一种被冷落的不满:“官人……您在干什么呀……怎么不动了……妾身还想要……”
张艺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云秋,自己扣,让我看看。眼睛蒙住不许拿下来,要是敢拿下来,我就抽死你。”
他的另一只手从桌上拿起那根红烛。
蜡烛倾斜,一滴滚烫的、鲜红的蜡油滴落在洛云秋的屁股上。
“啊——!”洛云秋尖叫了一声,“官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