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每一寸进入都带着巨大的阻力,阴道内壁的嫩肉被一寸寸撑平,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开。
她能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可那痛里,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十二个时辰前她才刚被开苞,里面还紧得像个没开封的雏儿,此刻又被这根巨物撑开,疼得她眼泪直涌,可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她趴在石壁上,屁股高高撅着,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用手捂着嘴,把那些尖叫、呻吟、哭喊全部压在掌心里,变成闷闷的“唔唔”声。
张艺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但很深。
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的身体往前一耸,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
他的胯部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狭窄的山洞里回荡,被石壁放大,变成一声声淫靡的回响。
“公子……公子……”萧婉清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含混不清,“你好大……好深……妾身要被你操死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水洼。
她从来没有这么湿过——昨夜是第一次,今夜是第二次,她的身体像是一块被拧了太久的干海绵,终于吸饱了水,每一寸都在往外渗。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在交合处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被洞壁的回音放大,听起来淫靡极了。
她回过头,想看他。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她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十指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里,像要把她钉在石壁上。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热气喷在她后背上,烫得她皮肤发痒。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像一把烧红的铁棍,把她从里到外烫了一遍。
“公子……”她松开捂嘴的手,声音又轻又碎,“公子……妾身……妾身是你的人了……昨夜是……今夜也是……妾身这辈子……只被公子一个人操过……”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说的是真话,她是完完整整的处女之身交给了这个男人。
昨夜是第一次,今夜是第二次。
她这辈子,只被他一个人碰过。
不是她的丈夫,是她丈夫认的大哥。
她在丈夫认的大哥身下,被操得死去活来,叫得像个婊子。
而她丈夫,此刻正走在前面,举着火折子,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这种背德的感觉像一把火,从她心底烧起来,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觉得兴奋。
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扭曲的、令人上瘾的快感。
她在丈夫身后不到十丈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操着逼。
她的阴道里塞着别的男人的肉棒,她的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味道。
而她丈夫,那个连她手都没碰过的男人,此刻正傻乎乎地往前走,还在担心他们跟丢了。
想到这里,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因为想到了丈夫就在附近,她就高潮了。
“公子……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病态的、癫狂的兴奋,“侯爷……侯爷就在前面……他会不会听见……听见妾身被公子操的声音……”
她嘴上说着怕,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亵裤都浸透了。
张艺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他的大腿撞击她的臀肉,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啪”声,像有人在黑暗中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