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蘅得了这句肯定,做得更认真了。
两只脚循着他刚才教的节奏上下滑动,左脚右脚轮着来,脚掌心越来越热越来越烫,能感觉到茎身上那些青筋的纹路一根一根从她足弓底下碾过去。
他的前端每次从她脚趾缝里探出来的时候都胀得更亮更红,她看着看着忍不住伸出舌尖碰了一下。
就一下,脚上的动作没有停。
沈砚闷哼了一声,握在她脚踝上的手猛地收紧了。
“不用停,继续。”
她又碰了一下,这次停留得更久,舌尖绕着那圈冠状的边缘扫了小半圈。
脚上的动作也还在继续,嫩粉色的脚掌夹得紧紧的,上下上下,节奏越来越顺。
她能感觉到她脚底下的那根东西在跳,和昨晚他在她身体里即将泄出来之前的那种跳法一模一样。
她的舌尖还搭在他的前端上,那个位置刚好能感受到脉搏一样的搏动。
沈砚低低地喘了一声,她的脚趾也蜷紧了,茎身在她脚掌之间猛地跳了两下,第一股精液溢出了前端,颜色很淡,半透明的,打湿了她的足弓和脚趾。
然后是第二股,更浓更白,落在她的脚背上和脚趾缝里。
第三股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淌,滴在了床单上。
苏蘅没有松脚,脚掌还在慢慢地动着,把他的精液在自己的足弓上一点点揉开。
安静了很久。
他的精液在她脚上慢慢从热变凉,从浓变稀。
苏蘅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脚——脚趾缝里,足弓上,脚背上,到处都是。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沈砚一眼,嘴角动了一下,那个表情不是羞,是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少爷这次可没教我。是我自己学的。”
沈砚看着她的眼睛,没忍住笑了一下。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上,按在那里,让她感觉到底下的心跳还很快,还在平复。
“你学得不错。”正说着,沈砚从床头拿了块干净的帕子,拉过她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低着头替她把脚趾缝里的东西一点一点擦干净。
他的动作很轻,和她涂冻疮膏那天一模一样。
指腹贴着皮肤,从脚趾根部擦到趾尖,每一根都擦到了,足弓也没漏。
苏蘅坐在床沿上看着他擦,没有缩脚。
她想起几个月前他在书房里也是这样,挖了一指药膏按在她红肿的指节上,指腹打着圈把药揉进去。
那时候她往回缩,说少爷这不合适。
现在她不想缩了。
沈砚擦完最后一只脚,把帕子叠好搁在床头,抬眼看了她一下。
她的头发乱得不成样子,黑发散在肩头,有几绺翘起来黏在脖子上。
里衣的系带还没系,衣襟敞着,锁骨上的红印是他昨晚用嘴唇蹭出来的,肩膀上那个牙印也露在外面。
他伸手替她把衣襟拢了拢,系带重新系好,又把她翘起来的几绺头发按下去。
然后他掀开被子站起来,去给她倒水。
苏蘅趁他倒水的空当,伸手摸了摸桌案上那方砚台。
他教她写字时用过的那一方,砚台底部刻着两个字——“蘅·砚”。
她的蘅排在他的砚前面。
刻痕已经很浅了,被两年的墨渍填得只剩一点点凹进去的痕迹,但她的指腹认得每一道笔画。
她把砚台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摸了很久。
沈砚端着水回来的时候看见她抱着砚台坐在床上,头发还是乱的,衣襟又散开了,两只手捧着那方旧砚台,像是在捧什么很贵重的东西。
他把水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两口,杯子捧在手心里没有马上放下。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