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她的四肢。”王凌指向曹莉,冷声下令。
蝠羖不敢违抗,又抵不住血肉的诱惑,飞扑上前,一口咬住曹莉的左臂。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大厅。
蝠羖锋利尖牙轻易咬碎骨骼,甩头一扯,曹莉整条左臂便被扯了下来,鲜血喷溅一地。
李萌惊呼一声,看着曹莉的惨状,心里满是解气,又有些生理性的不适,微微别开了脸。
围观的人群齐齐倒抽冷气,又慌忙捂住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
曹莉疼得浑身抽搐,眼看就要晕厥过去。王凌指尖弹出一道蓝色水光,落在她的伤口上。鲜血立刻止住,痛感大幅消退,人也从剧痛中缓了过来。
“会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曹莉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去,涕泪横流的祈求,“求你饶我这一次,我以后当牛做马伺候你,求你了!我错了,我真错了!”
“你没错。”王凌摇了摇手指,“你的行为只不过是紧急避险。我也不是在用什么会长的身份审判你。我现在只是代表自己,在惩罚你。”
王凌示意蝠羖继续。
曹莉向后挪蹭,想要远离。蝠羖见状,前蹄抬起,重重落下,踩碎曹莉的左腿。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蝠羖低下头,腥臭的热气喷在曹莉脸上。她头发散乱,脸颊溅满暗红血点,张嘴尖叫,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我说了,不让她死。”王凌语气平淡。
蝠羖动作一僵,连忙缩回头,转而咬在曹莉的右肩膀上,狠狠扯下一大块血肉,大口咀嚼。鲜血顺着嘴角滴落,砸在曹莉脸上,温热黏腻。
许冉看得胃里一阵翻涌,偏过头发出一声干呕。她望着王凌挺拔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惊惧,也有几分压不住的悸动。她有些后悔,不,不是有些,是超级超级超级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早点表白,后悔为什么没主动前往宾馆献身。这般手段,狠厉,偏又让人移不开眼。
王凌指尖再弹,又一道水光落下,再次止住出血。
蝠羖转而啃食起曹莉的双腿。它没有直接扯断,而是像吃香肠一样,从曹莉脚底开始,一口一口,一段一段地咬断、嚼碎。
每咬掉一段,王凌便出手治疗一次,吊着曹莉的性命,不让她就这么疼死过去。
曹莉瘫在血泊里,连续不断的剧痛让她的意识渐渐恍惚。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另一片光景。
那个她,站在活动中心的大厅中央,身着华丽衣裙,珠翠绕身。王凌就站在她身侧,眉眼间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和笑容。她是整个共济会最尊贵的女人,连副会长沈伯钧见了她,都要躬身行礼。
无论是囤积的罐头净水,还是稀缺的药物被褥,全由着她挑选。
她有带水电的单间居所,还有专属的仆从伺候。哪怕是看谁不顺眼了,掌嘴罚跪不过一句话的事。
她想要什么,王凌都会给她寻来,哪怕是暂时没有的东西,只要她提出来,第二天一早,就会摆在她的脚边。
她稍不如意就会摔砸器皿,看谁不顺眼就安上罪名,赶出活动中心。曾经指责过自己的刘玉堂更是被打断双腿,喂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