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老张刚要拔刀,却突然被王凌喊停。
王凌指着刀柄,说得煞有介事:“我看你发力的角度不对。你这么拔刀,会撕裂伤口的,要直上直下。”
老张哪还顾得上什么角度,疼得脑壳发懵,闻言只能顺着王凌说的,调整了手的位置,咬着牙闷哼一声,一口气把整把刀全拔了出来。
但这一刀,直接豁开了老张的肚子,新鲜滚烫的血跟着刀身喷出来,溅了小半块石桌。
这一下,老张是直接没了力气,手里的短刀也脱手掉落。
但王凌依然站在几步外指挥:“你要把短刀放回到石台上,才算完成献祭,才能获得治疗!用力!谁也帮不了你!”
老张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但听闻这话,
还是咬着牙撑起半个身子,抓着短刀,送往石台。
他每动一下,腹腔里的脏器都跟着晃荡,疼得他把下唇都咬出了血。
终于,他拼尽最后一口气,把短刀放到石台上后,自己再撑不住,直接倒了下去。
刀落桌面的那一刻,石桌中央亮起一道金光。
桌面上多出两瓶药剂。瓶身是金字塔造型,棱角分明,里面的液体是金绿色,看着就与之前那些普通货色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很贵的质感。
“药。。。。。。药。。。。。。药。。。。。。”老张瘫在地上,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他抬着胳膊,颤巍巍地指着石桌,嘴唇一张一合,气若游丝。
王凌歪了歪头:“切克闹?”
老张急了,用尽最后的力气:“救、救、救。。。。。。”
“感冒灵?”
老张瞪着眼睛,喉咙里咕噜一声,一口气没上来,头一歪,彻底没了气。
石室里安静了几秒。
坦桑石上前两步,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脖颈的脉搏,站起身,语气平平:“主人,他好像有点死了。”
“真可惜啊,年纪轻轻的。”王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是啊,这么年轻就走了,他老婆孩子可怎么办啊。”
薛雅晴:“他不是没媳妇吗?”
“哦,那没事了。”王凌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薛雅晴站在旁边,脸上露出几分不自在,很快又堆起笑容,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队长,我早看不惯他那种怂样了,一把年纪了还瞻前顾后的,在这种地方,早晚都是拖后腿的命。跟队长你这种人干活,就得有点魄力,我看他死得也不冤。”
王凌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只是抬手指了指地上老张脱下来的防刺服:“把那件衣服穿上,别浪费了。”
薛雅晴连忙点头,快步走过去,捡起那件防刺服套在身上。
王凌走到石桌前,伸手拿起那两瓶金字塔造型的金绿药剂,在手里掂了掂,转身朝门口走去。
坦桑石跟在他身后半步,薛雅晴也赶紧迈步跟上。
石室里,只剩下老张的尸身,孤零零地躺在冰凉的石板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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