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陈可馨正想着唐钰呢,孙洁就问起了她和唐钰的事:“可馨,你跟妈说实话,你和唐钰到底做了什么没有?”
“没有啊,您不是亲自检查过了吗?”陈可馨底气十足的说道,心里又一次觉得唐钰是那么可爱,要不是他的行为足够君子,自己现在又哪里来的底气。
“还想瞒我,我问过跟唐队长一起做笔录的那位警官了,你中的是一种很烈性的春药,不但会有极为强烈的需求,而且浑身瘫软,动都动不了,如果没做什么,怎么解的药性?”孙洁看着女儿的眼睛问道。
陈可馨脸上顿时一红,躲避着母亲的目光说道:“没错,确实是唐钰帮了我。”
“怎么帮的?”孙洁问道。
陈可馨含乎着说道:“还能怎么帮,就那样帮呗。”
“女儿,你老实跟妈说,你们是不是已经那样了,只是他太小,所以你才没有破掉。”孙洁追根问底,她其实也知道跟女儿聊这样的话题不合适,但这件事关系太过重大,不问清楚是不行的。
这也是孙洁受到陈忠厚影响的地方,思想过于传统,原本只是女儿的膜没破,就算真的被唐钰插入过,也完全可以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在她看来,这完全是两个概念,只要被插入了,女儿就已经不再清白。
“真的没有。”陈可馨也顾不上害羞了,如实说道:“他只是用手和嘴帮我发泄出来的。”
“用嘴?”孙洁一生本本分分,嫁的又是一个老学究式的男人,虽然也有过性爱经历,但是也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周公之礼,连前戏都没有享受过,自然就更无法想象用嘴是个什么概念了。
陈可馨点头道:“是啊,就是用嘴亲我那里,用舌头舔什么的,绝对没做您想的那种事。”
说完,又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而且,他一点也不小,裤子撑起那么老高呢。”
年轻人这么会的吗?孙洁不禁感慨万千,不过这总归是一件好事,当即欣慰的说道:“那就好,看来唐钰还真是个君子呢。”
在那种美女中了春药,任君采撷的情况下,他居然都能够忍住,而且听女儿的意思,他当时还起了非常强烈的反应,这就更加难得了。
陈可馨也是这样想的,但想到唐钰那坏笑的样子,却又忍不住哼了一声道:“什么君子,他坏着呢。”
孙洁顿时又紧张了起来:“怎么了?他是不是用这个要挟过你,甚至录了像?”
“没有啦。”陈可馨本能的不想母亲误会唐钰,急忙解释道:“他没有要挟我,只是偶而会调戏我一下,说要吃馒头什么的。”
“吃馒头?”之前在电话里,以及去警局的路上,她确实听唐钰提过两次吃馒头什么的,但是却不明白,这跟调戏有什么关系。
陈可馨自然不好意思说,只是说道:“没什么,他就是想让我请他吃饭,就是说话的样子太坏了,所以我觉得他是在调戏我。”
“傻女儿,这算什么调戏啊。”孙洁彻底放下心来,笑着说道:“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你确实应该请他,要不这样,你回头请他到家里来,咱们好好的谢谢他,他喜欢吃馒头是吗?到时妈亲自给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