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被拉进帐中的时候,似乎是因为王羽太过用力的原因,她脚下不由得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榻沿上,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前栽去。
幸好有王羽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接了个满怀。
张敏慌乱地抬起头,正对上王羽的目光,帐子里光线昏暗,但他的眼神她却看得分明,那里面还带着方才未散尽的余韵,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张敏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直烧到了领口里,她的双手抵在王羽胸口,隔着衣料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手心都沁出了汗。
说起来,她独自面对王羽的次数,其实比北冥清影还少,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先等北冥清影和王羽尽兴之后才被叫进去,王羽来别院的日子本就不多,能匀到她身上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
加上她性子本就内敛,不像北冥清影那般从容,每回见了王羽,都像是第一次一样紧张。
王羽低头看着她,手掌从她腰间移上来,将她抵在自己胸口的一只手握住拉开,然后偏过头去看北冥清影。
北冥清影侧卧在榻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调整了姿势,后背垫了两个引枕,半躺半靠地歪在那里。
锦被随意地搭在腰间,露出一截莹润的肩头和半条手臂,散下来的乌发铺在枕上,衬得她露在外面的那截肌肤白得像是瓷。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着,但那双凤眸里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正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看着他们两个,那神情俨然是一副看戏的姿态。
王羽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怀里的张敏,他腾出一只手,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张敏被迫和他对视,眼睫抖得像是风里的蝶翅,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虽然也姿色不俗,可相比北冥清影那就差上不止一筹了。
只不过,相比北冥清影清冷却又张扬的美,张敏的美却是柔软内敛的,像一汪温水,不声不响地就把人泡透了。
“敏敏。”王羽开口,嗓音还带着几分低哑。
张敏对于他来说,或许没有北冥清影那样特殊的地位,但终究同样有着三分不同。
在北冥清影和张敏的面前,他可以不再是大汉的皇帝,只是王羽。而当他出了这个别院之后,他就只会是大汉的皇帝,这个身份高于其他的一切身份。
张敏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她垂着眼,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自己都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
王羽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是眉心、鼻尖,动作比方才对待北冥清影时要轻柔许多。
他知道张敏受不住太猛烈的攻势,每回都要先缓一缓,等她身子不那么僵了,才能继续。
北冥清影在一旁看着,伸手从旁边小几上摸过那把桃木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发尾,神态闲适得像是坐在自家后院里看风景。
她看着王羽亲到张敏唇角的时候,张敏紧张得闭上了眼,嘴唇抿得死紧,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