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我守寡一辈子吗……”
听到她的声音开始染上崩溃的哭腔,我才慌乱的从她根本没有用力的腿里钻出来,赶紧把她拉进怀里抱住,轻轻帮她擦眼泪,我真该死啊,这家伙这几天表现的太理想太游刃有余了,我甚至忘记了她还是个焦虑症患者来着,平常遇到一点点小事都会苦恼害怕到内耗的家伙这一路受了多大委屈啊……
“好啦好啦,不哭不哭。这不是没事嘛,安心安心。我保证没有下次了,真的。骗你是小狗。”轻轻的放柔声音,帮她拿下眼镜,稳稳的捧住她的脸蛋,小心的用指节拭去她的眼泪,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眸被泪水浸湿,湿漉漉的像小狗一样望着我,她没说话,就是那样看着我,有力的双手轻轻搂住我的腰肢,“这次真的很抱歉,我向天发誓,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多亏了你呢。明明我们胡悦大小姐才是那个独自把所有事情做到很好,完美解决了突发事件,现在该指着我鼻子问责的姐姐大人呢,怎么哭的跟小狗狗一样。”
“笨蛋……”
虽然我比她大一岁,但是在某些时候我会叫她姐姐,原本是为了在她焦虑犯了的时候给她树立自信心的口癖渐渐变成了我服软时候的一种不成文的规定。
嗯,接下来就是手到擒来的哄人环节啦。
好好把自己的感谢讲清楚,好好夸奖她这次做的有多好,反省自己的错误……很简单,因为只是和心上人说说心里话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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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半个小时后,胡悦的眼泪已经基本止住了,她抽着鼻子,那副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双手像是抱着玩偶一样把我搂在怀里,除了脸上还带着一丝丝诱人的绯红,心情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啦,嘿嘿,不愧是我。
“那你什么时候要回去呀?”
“这么着急盼我走?”胡悦不满的狠狠捏了捏我的脸,嗯,哭完了不爽故意找茬这点也很小孩子,“请了一个月的假,但与其说是请假,我的实验数据都差不多搞好了,导师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找我,到时候再说吧。这一个月当休假了,你都要被我管着知道吗?(用力揉捏)”
“唔……遵命老婆大人!”
于是,事情告一段落,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但是,我忘记了,我的老婆大人,好像,是个性欲旺盛的肌肉巨兽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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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舒舒服服的洗完澡,带着浑身舒适的水汽走回房间,胡悦早就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玩手机了,看见我回来了就笑着把被子掀开一个角落,暖色调的灯光顺着布料滑进被窝,将少女白里透红的肌肤衬的可口又诱人,更别提她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内衣,一眼望过去甚至可以把那具性感身躯的大半收入眼底。
我下意识的移开视线,咽下一口口水,红着脸先转身离去去检查家里其他地方关灯关窗。
胡悦被冷落了却也不恼,她将我的全部反应尽收眼底,舌头轻轻划过丰满的红唇,呵呵,逃跑吗,没事,反正你逃不出今天晚上………??
检查完毕,关灯,摸黑回到床边,刚打开被子躺进去,那具温热的身体的环了上来,身子瞬间落入美妙的肌肉触感,黑暗之中好像有人轻轻笑了笑,然后在我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先前被病毒搞得力气全无,我竟然才发现这家伙的怀抱是那么舒服,她的小动作更是让我小腹燃起一团炽热的火焰。
不过幸好,她没有继续做什么,只是把头靠在我的颈窝,用双臂环住我的腰肢,温热的吐息轻轻落在颈窝,暖的顺进心底。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我被胡悦抱在怀里,枕着她钢筋铁骨般的手臂,鼻尖萦绕着松石般的清冷香气。
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肌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我脸颊旁柔软地压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老公……?”黑暗中,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
“嗯?”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像个小女生一样撒娇般地轻声说:“我睡不着……”
她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些许沙哑,像是刻意压低了音调,有种说不出的娇媚。
我感觉到她抱着我的手臂微微收紧,肱二头肌隆起,却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我。
“怎么了?”我转过头,在黑暗中勉强能看到她轮廓分明的侧脸。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拉着我的手。
她的手很大,手掌宽厚,指节分明,掌心有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却异常温暖。
她牵着我的手,慢慢向下移动。
“老公摸摸我好不好?”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诱哄的意味。
我的手被她引导着,伸进了她内裤的边缘。她的内裤是纯棉的,很柔软,但下面……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温暖湿润的肌肤。她的手包裹着我的手,细腻而有力,引导着我的手指缓缓向下探索。
我摸到了她的私密花园——那里已经一片湿润。
她的肌肤异常光滑细腻,与身上那些钢筋绳索般的肌肉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的手指在她的引导下,轻轻触碰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