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陆宁一直留在伤兵营协助共工。
帮着给伤员按压止血,固定断骨,甚至亲自抬着担架运送重伤员去抢救台。
双手和作战服上沾满了黑人兄弟的鲜血,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直到傍晚时分,伤兵营的情况才基本稳定下来。
重伤员都得到了妥善的缝合,轻伤员也打上了抗生素。
陆宁洗掉手上的血迹,重新穿上防弹背心,准备去城里的其他防区巡视。
当他走出大院,穿行在满目疮痍的街道上时。
周围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街道两侧的废墟上,坐满了疲惫的士兵和刚从防空洞里出来的平民。
他们在残垣断壁中生起了篝火,煮着分配下来的一点救济粮。
当看到那个穿着迷彩服的华夏男人走过来时,所有人都自发地放下了手里的食物,从地上站了起来。
没有长官下达立正的命令,也没有人组织无聊的欢迎仪式。
一名满脸灰尘的机枪手率先举起了手里的步枪,朝着天空开了一枪。
“盘古。”
他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声嘶吼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人跟着举起了武器。
“蚩尤。”
“盘古。”
……
在确认伤兵营的救治工作步入正轨后,陆宁立刻召集了一支全副武装的精锐突击队。
“修罗,带上破门炸药。”
陆宁在防弹背心上挂满备用弹匣,拉下战术头盔的风镜。
“去接收莫里斯的老巢。”
几辆越野车在满是弹坑的街道上狂飙,直奔市郊的富人区。
莫里斯的私人住所位于半山腰,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奢华庄园。
这座象征着军阀权力的建筑外围,拉着高压电网,墙头布满了监控探头。
但此刻,庄园里的守卫早就随着主人的死亡而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