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足足喷射出半米多远,淅淅沥沥全浇在正面的大铜镜上,把整张丝绒蒲团彻底淋透成了一片泥浆!
大股滚烫清亮的潮水顺着被抠开的肉穴喷薄而出,淅淅沥沥淋在正面的铜镜上。
透明黏稠的汁液顺着冰凉光滑的镜面缓缓向下流淌,在镜中倒映出的赤裸娇躯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喷涌过后的剧烈痉挛抽空了零全身的气力。
她双臂脱力垂在身体两侧,指尖搭在湿透的蒲团边缘,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无力向外大张着,泥泞的花唇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细碎的气泡。
她微仰着头,喉咙里起伏着微弱急促的喘息,水汪汪的琉璃眸子泛着失神的空洞,两颊潮红如火。
陆枭半跪在她身前,伸出食指,自铜镜镜面上轻轻刮下一抹温热黏滑的清亮春潮。
指节抵在零半张的薄唇前,直接探入唇缝,将她自己体内喷出的春水尽数抹在她娇嫩的舌面与唇珠上。
“尝尝,这是你体内郁结排出的寒津。”陆枭声音低沉威严。
零在深沉的恍惚中下意识吸吮着男人的指节,咽下那股带着自己体温的甘甜水液,喉头微动,眼底的迷离之色愈发浓郁。
陆枭抽回手指,站直身躯,伸手拉下了工装裤的金属拉链。
粗长滚烫的肉棒自布料间弹跳而出,伞状的大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渗出一抹浑浊的前液,散发着浓郁刺鼻的雄性腥气。
陆枭托起坚硬发烫的柱身,将硕大的龟头贴在零汗湿微红的脸颊上蹭了蹭,随即抵在她半张的唇缝前,沉声命令:
“睁开眼,看清楚。”
“这是长辈传给你的本门至宝神剑。”
“剑身刚刚经历过烈火淬炼,通体暴热。你身为贴身侍从弟子,当以纯净的口舌温液包裹表面,细细擦拭温润剑身,为神剑降温淬火。”
“这根神剑上的气味,就是你平生最渴望、最顺从的源泉。你的舌头碰到它,身子就会得到解渴,你的咽喉吞下它,肚子里那股烧心的焦渴才能平息。”
零的脑子早就被催眠得一片空白,只是乖巧地半张着小嘴。
她的大脑被指令彻底欺骗,真以为眼前是能够拯救她空虚焦渴的师门至宝。
鼻尖嗅到那股熟悉的雄性前液气味,零空洞的眸子泛起一层异样的渴求。
她撑起发软的娇躯,双膝规矩地跪伏在蒲团上,神情无比虔诚端庄,眼神里却透着几乎被玩坏的病态渴求。
她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极其小心轻柔地从下方托住了陆枭沉甸甸垂落的阴囊与肉棒根部。
掌心里那股滚烫暴虐的雄性脉动,让她浑身皮肉一阵阵发麻。
少女双膝跪在泥泞湿漉的丝绒蒲团上,两手毕恭毕敬地伸向前方,小心翼翼地从下方托住了陆枭沉甸甸垂落的阴囊与粗硬肉棒根部。
少女手心娇嫩柔滑,指尖微微发颤,掌心紧贴着发烫发紧的阴囊薄皮,轻轻托弄揉捏。
掌心里那股属于粗大肉柱的剧烈雄性脉动,隔着皮肉一阵阵撞击在她的掌心上,烫得零整张冷艳的小脸通红如火。
她微微直起身躯,迫不及待地将娇俏的面孔凑到陆枭跨间。
在气味心锚与神剑淬火指令的彻底洗脑下,她将自己所有的圣洁与骄傲抛诸脑后,微微仰起头,张开粉嫩水润的小嘴,伸出一截细长娇艳的丁香小舌。
舌尖裹着温热黏甜的唾液,小心翼翼地触碰在滚烫暗红的伞状龟头顶端。
极其滑腻温软的触感让陆枭浑身肌肉猛地一紧,下腹爽得直抽冷气。
零半眯着水雾弥漫的双眼,双手小心翼翼捧着粗大的肉棒,细致虔诚地伺候着男人的器官。
她用粉嫩的小舌头一点点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小孔和冠状沟凹槽里反复打转吮吸,小嘴里发出滋滋的清脆水响。
她用小舌头一点点裹住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和冠状沟的凹槽里反复打转吮吸,小嘴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
她不仅舔舐顶端,更是顺着柱身一路往下舔,沿着凸起的青筋纹理一寸寸舔刮,双手托着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弄。
温热的口水把整根粗硬的柱身涂抹得滑溜溜、亮晶晶的。
她甚至张大嘴巴,将整颗巨大的伞状龟头一口吞进狭窄的口腔里。
两腮深深向内凹陷,温软湿滑的舌面紧紧裹住马眼孔隙用力吸吮,发出咕嘟咕嘟的黏腻吞咽声。
粗长生铁般的暗红柱身一点点挤开她稚嫩的唇齿,硬生生顶进了口腔正中。
少女的腮帮被撑得高高鼓起,晶莹透明的香津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大片大片淌落,拉出长长的黏白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前饱满的雪乳上。
零不仅没有推拒,反而双手抱着男人的大腿,将整张脸蛋深深埋进陆枭浓密的耻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