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波炽白浓精凶悍喷出,灌满了幼小的子宫!
“呜啊啊啊!”
零高潮啼鸣,子宫收缩绞紧,一股清亮潮水狂喷而出打湿剑架!
陆枭并未拔出,腰腹接连抽插,在子宫深处连续凶悍射出第二波、第三波浓稠白精!
连续三次内射,整整一汪浓精将零的子宫与腹腔彻底灌满撑大,小腹微微鼓胀!
陆枭抽身拔出肉棒,大股白浊夹杂着血丝从红肿肉穴里喷涌外溢,淌满一地。
陆枭提起裤子拉上拉链,掏出怀表,啪的一声在零耳畔合上表盖!
“醒来!”
零浑身剧颤,眼神挣脱梦游,恢复了一丝清明。
看着地上的血迹、精水与散落的剑袍,下身泛着破茧般的酸胀淌水,只当是长辈运功化瘀相助。
身体深处的剧烈酸胀让她清醒过来,只当自己通过了长辈的无上锤炼。
零双膝跪倒在血泊与精水中,恭敬叩首:
“弟子……谢长辈厚赐!”
陆枭冷冷吩咐道:
“穿好剑袍,人前你依旧是冰冷的剑阁首席。但只要听到长辈打一个响指,你就会立刻重回现在的状态,乖乖跪伏受教。明白了吗?”
零叩首:“弟子谨遵法旨。”
陆枭缓缓抬手。
嗒!
一声清脆响指在大厅内炸响!
零的双眸瞬间涣散失焦,神采尽褪。
她温驯地膝行爬到陆枭脚边,微微张开带涎的薄唇,极其虔诚地吻上了陆枭的皮靴尖!
嗒!陆枭随手又弹出一声脆响,解除了测试。
零娇躯微颤,瞳底的失神迅速敛去,重新恢复了平日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寒空灵。她恭敬地向陆枭躬身行礼,退回蒲团前,神色平静地穿戴剑袍。
就在此刻,视线余光里的紫卡倒计时终于跳动归零,光芒消散。
而识海中刚刚突破晋升的第四层深渊轮盘缓缓旋转,纯黑色的支配印记彻底与零的识海相融,形成了永久性的精神压制。
陆枭低声吩咐:“在剑阁好好待着,等候长辈传唤。”
陆枭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走出阁楼。
身后大厅里,零正强忍着初夜破裂的酸痛与大腿内侧滑落的浊液,神色清冷地系紧剑袍上的素银纽扣。
晨曦穿透漫天竹海,山脚下隐约传来学员早操的号角声。
陆枭站在山巅,迎着晨风点燃了一支烟,视线穿过薄雾,遥遥望向特遣总局顶层沈若华的办公室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