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单膝半跪在红木大椅正前方。
他伸出两只骨节分明、布满老茧的宽厚大手,握住了零踩在木质脚踏上的右脚短靴。
深灰色的剑靴是用上等柔软的鹿皮手工缝制的,靴帮紧贴着纤细的脚踝线条,皮面上还散发着少女足底温热微汗的清淡体温。
陆枭指尖勾住靴帮侧面的黄铜搭扣,轻轻一挑,啪嗒一声脆响,金属扣件应声弹开。
他单手托住鞋底,另一手握紧靴跟顺着脚背向下一褪,那只贴合紧密的鹿皮短靴便被顺畅剥落下来,轻轻放在一旁的木地板上。
紧接着,左脚短靴的搭扣同样被挑开、褪下。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双紧紧包裹在纯白纯棉长筒袜中的修长小腿与精巧玉足。
白袜极为细腻服帖,将少女纤细玲珑的脚踝骨线条紧紧勾勒出来,散发着一股纯棉与少女体温交织的干净清香。
陆枭两手十指搭在零膝盖两侧的袜口边缘,指尖发力,顺着光滑紧致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下褪去。
纯棉织物摩擦过细腻娇嫩的皮肉,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湿热皮肤的刹那,零小腿上的软肉本能地微微战栗了一下。
纯白的长袜被一路剥到了脚尖,两只毫无遮掩、完美无瑕的雪白玉足彻底展现在晨光下。
白袜紧紧贴合着脚踝细瘦的线条,隐隐透出下面小巧精致的脚踝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纯棉与少女体温混合的清香。
陆枭两手搭在零纤细的膝头两侧,指尖勾住袜口的上缘,顺着修长紧致的白嫩小腿缓缓向下褪去。
棉袜摩擦过光滑温热的皮肉,发出极其轻柔的声响。
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两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彻底展露出来。
十根圆润粉嫩的脚趾精巧可爱,白皙如玉,趾甲盖修剪得干净齐整,泛着淡淡的樱粉色。
足弓高耸优美,脚底板泛着温润的光泽,常年隐蔽在剑靴之中,皮肤细腻柔嫩得吹弹可破,没有半点老茧。
陆枭将这双娇小温凉的雪白玉足捧在自己粗糙宽大的掌心里。
掌心粗粝的厚茧与娇嫩足底相贴的一瞬,零整个人打了个细微的冷战,十根圆润的粉白脚趾本能地向内蜷缩,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即在男人掌心的热力下慢慢松弛下来。
他伸出粗长的大拇指,直接按在了零右脚足弓正中央凹陷的涌泉穴上,稍微发力,使劲转着圈按压研磨!
“唔……!”
一声极细微、带着压抑娇喘的轻哼从少女微张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酸胀与极度的敏感刺激瞬间扩散。
陆枭的指力深沉而有力,粗糙的指纹在细嫩敏感的脚心软肉上来回推揉打转,顺着足弓一路推向脚跟。
零原本瘫软靠在椅背上的身躯不自觉地绷直了一瞬,双腿紧绷,两只雪白的藕臂死死攥紧了身侧的红木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那双精致小巧的脚趾本能地剧烈蜷缩起来,粉红色的脚趾甲盖泛着温润的贝壳光泽,紧紧扣着陆枭粗糙的掌纹。
陆枭并未只按一只脚,而是两手同时握住两只玉足。
左手大拇指按压左足心,右手大拇指按压右足心,左右交替发力,指关节深深陷进柔嫩的脚心软肉里,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挤压摩擦。
“放松,把气血散开,不要抗拒这股热力。”
陆枭沉声低喝,不容置疑。
大拇指顺势向上,挤入五根娇嫩可爱的脚趾缝隙之间,一根一根地将其撑开揉弄。
指尖刮过趾缝间薄嫩敏感的皮肉,带起一阵阵酥麻,顺着脚踝一路向上攀升,直冲小腹深处。
陆枭更将少女圆润可爱的脚趾头一根根含弄在指节间来回捻扯,甚至低下头,嘴唇贴在泛着淡粉色的足背肌肤上大口吸吮,舌尖粗暴地舔舐着脚踝细嫩的皮肉。
滚烫的男人唾液直接涂抹在敏锐娇嫩的脚背血管上。
零那原本紧绷的身躯如遭雷击,整条脊梁一阵阵发麻战栗,脚趾扣得更紧,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哈啊……师父……热……”
零扬起头颅,后脑勺无力地抵在高耸的红木椅背上,修长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琉璃般的眸子泛起一层浓郁的水雾。
在持续而深沉的足心按压揉弄下,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脚底经脉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直灌腰腹。
零那冰冷禁欲的身躯深处,悄然升腾起一股陌生而惊惶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