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那张毫无血色的冷白俏脸上,唇角以微不可察的幅度微微绷紧,声线在瞬间切换成了平日里那种令全城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冷冽军官声调:
“指挥部,我是突击少尉叶青棠。危机已经解除,取消全城警报。”
她的声线平稳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冷酷、威严,听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颤抖与杂音。
而就在她以高贵冷傲的特遣队长姿态向指挥部庄严发报的同时,她右手的两根手指正在自己被我灌满浓精的子宫颈口前机械而粗暴地抠挖进出!
噗嗤、滋溜的细微水声在她两腿之间被厚重的雨衣紧紧捂住。
手指每一次用力抠弄阴核,她体内的精浆便混合着爱液咕嘟翻涌而出,顺着修长大腿内侧滑落在生锈的铁板上。
这种神圣威严与极度下流的交错,在发报到一半时达到了顶峰。
“目标陆枭在三号货舱底层暴起夺枪拒捕,被我近距离使用高频短刃切断股动脉并补枪击穿胸口……中弹后失足翻越外海栈桥……坠入激流深海……”
念到“深海”两个字时,她右手的抠挖正好触碰到了被我撞击得充血发胀的敏感软肉,整具人偶肉体猛地一颤,花心深处喷出一小股滚烫的白浆,在完全没有人类意识的支配下,迎来了身体机械性的绝顶高潮!
然而,她嘴里吐出的声线依然冷酷如冰,甚至连喘息的起伏都控制在毫厘之间,调度台的数名高级接线员哪怕戴着高精滤波降噪耳机,也硬是听不出哪怕半个音节的破绽!
“现场发现大量目标喷射状动脉血迹与遗留残破衣物,生还概率判定为绝对零。转运小队干员夏沫、夏涵已完成现场封锁,我们正在按照第三类特别勤务规程打捞遗落证物,预计二十分钟后收队返回总部停机坪。”
步话机那头传来敲击键盘调取现场生命雷达数据的细微杂音,总台的警报红灯缓缓熄灭,调度员那冰冷的声音终于透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恭敬:
“特遣总台收到!少尉击毙确认!现场洋流湍急,允许结束现场排查,巡逻机将转为高空护航,请第七分队全员注意保全证物,我们在江海分局总部等候各位凯旋!”
通话挂断。悬在头顶的第三道绞索,被青棠那张冷漠的嘴巴彻底解开。
青棠缓缓抽出了满是白浆与爱液的手指,眼神空洞呆滞地静静凝视着指尖挂着的黏稠银丝,任由其滴落在生锈铁板上。
突然!我的后颈皮肤泛起一阵针扎般的剧烈刺痛!
刚刚升至【深渊LV。3】所觉醒的全新被动特质【极度危险本能感知】,在此刻毫无预兆地轰然暴鸣!
一股无形的恶意锁定正以极高的速度从头顶上空飞速俯冲而下!
“趴下!别动!!”
我身体在本能驱使下向前猛扑,双臂一把将身旁的夏沫、夏涵连同跪坐的人偶青棠整整齐齐按倒在集装箱内侧的阴影死角里!
唰——!
几乎就在我们贴紧地面的半秒之后,一道功率高达数万流明的军用探照灯光柱,雪亮耀眼地擦着冷库破损的通风百叶窗横扫而过!
炽白的光束将外侧铁壁上的水滴照得纤毫毕现,强光擦着铁皮箱顶扫入海面,激起一片惨白的反光。
头顶传来了巡逻机机翼破空的呼啸声,盘旋了半圈后,确认下方只有生锈废弃的货柜,便调转航向朝着外海搜寻而去。
光束移开,集装箱重归昏暗。夏涵吓得小脸煞白,身子缩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
“好了,巡逻机走了。”我撑起身子,目光转向外海方向,“该把假现场做实了。”
十分钟后,三号货舱通往外海栈桥的生锈码头边。
雨后的海风带着咸湿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浪花一次次狠狠撞击着下方的黑色礁石,卷起大片苍白的泡沫。
我手里握着从港区维修间找来的手持式氧炔电焊枪,幽蓝色的高温火焰在黎明前的暗夜里滋滋作响。
栈桥尽头那截早已腐朽脆弱的钢结构防护栏,被我沿着受力点整齐地割开了一个巨大的V字形豁口,断裂的钢筋边缘被高温熔烧成通红扭曲的铁瘤。
几件浸透了我右肩黑血与机油的破烂工装夹克碎片,被我用钢丝死死缠绕在断裂的钢筋尖端上,随风剧烈翻卷。
在豁口下方的水泥地面上,我用美工刀割破掌心,甩出了大片喷射状的暗红血迹,随后将那根染满鲜血的生锈断铁钎抛入了深不见底的激流旋涡之中。
接着,我让夏沫从腰间拔出自卫手枪,对准栈桥残破的铁皮立柱补射了三枪,并在护栏裂口附近弹跳留下两枚散发着火药硝烟的黄铜弹壳。
海浪在悬崖礁石下疯狂咆哮翻滚,白色的狂暴泡沫一遍遍冲刷着岩壁,将坠海处的细碎残渣与落入水中的火药气味卷入深不见底的激流深处。
我站在护栏断口处,借着残存的微弱火光最后一次审视现场:
护栏断裂处是高频电弧短刃切割的通红铁瘤;钢筋尖端缠绕着沾染我掌心血迹与机油的碎布;地面上拖拽出重度伤员失血挣扎的长痕;立柱上镶嵌着夏沫配枪射出的穿甲弹头与黄铜弹壳。
物理证据、枪膛弹道、DNA血型,在这场暴雨冲刷过后,严丝合缝地构成了一副“困兽夺枪、中弹坠海”的惨烈现场。
“口径核对。”我收起焊枪,转身看向阴影里披着军用雨衣的三名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