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爽得魂飞魄散,低吼:“灵砂姐,太……太爽了!”他腿抖得像是筛糠,快站不住了,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灵砂赶紧抱住他大腿,手臂柔韧有力,稳稳托着他,低声呢喃:“别怕,姐抱着你……”她继续吸吮,舌头绕着龟头最敏感的尖打转,口腔一紧一松,穹猛地一颤,低吼:“灵砂姐,我不行了……”他全身一僵,精液喷出来,浓白黏腻,全射在她嘴里。
她慢慢松开,嘴角挂着一丝白浊,轻舔唇角,低笑:“真多,真浓,我的球棒侠真厉害……”
灵砂缓缓松开嘴,那根雄伟的大鸡巴从她唇间滑出,龟头饱满紫红,湿漉漉地泛着光。
她舔了舔嘴角,咽下那股浓白黏腻的精液,眼神迷离,低声呢喃:“难怪那些持明姐妹天天寻欢作乐,原来这么刺激啊……”她轻笑,抬头看他,眼波如丝,带着点餍足的温柔:“穹,你的精液很好喝,清甜又浓。”她起身,优雅地拭去唇角残迹,那双赤红的手指轻抚他头发,摸了摸他的头,低声夸赞:“坚持这么久,很棒了,我的球棒侠真是宝藏。”
穹被她这话撩得脸红得像是烧透,羞得像个刚被破处的小姑娘,低头不敢看她,手足无措地捂着裤子,低哼:“灵砂姐,你别……别这么说……”他腿还软着,心跳快得像是擂鼓,暗想:“啥?她说我的精液好喝?这也太刺激了!我是在做梦吗?可我连春梦都不敢这么想……”
灵砂搂住他,纤细的手臂圈着他,另一只手滑到他裤裆,轻轻握住那根还没软下去的大鸡巴,慢条斯理地撸起来。
她手指灵活,龙涎残留的滑腻让触感更色情,她低声夸赞:“穹,你这根真厉害,射了还这么硬,真是完美的造物。”她贴着他耳朵,气息温热,呢喃道:“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我给你做点药膳补补。”她顿了顿,又笑:“周末约个时间,陪你约会,按你的想法来,牵手逛街都行。”她手一紧,低声诱惑:“不过你得把精液存着,只能让灵砂姐姐帮忙弄出来,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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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被她撸得一颤,低哼:“灵砂姐……”他脸红得像是滴血,脑子乱成一团,暗想:啥?
吃饭?
约会?
还只能她弄出来?
他听清“约会”俩字,傻乎乎地笑了,高兴得像捡到糖的孩子,低声说:“好……我听你的。”可她手还撸着,他腿软得又要站不住,羞涩地说:“灵砂姐,你别老弄,我……我受不了了!”他眼神黏在她脸上,心跳乱得收拾不下了,暗想:灵砂姐太会了,我咋招架得住啊!
灵砂轻笑,松开手,搂着他靠在案边,低声呢喃:“傻小子,姐疼你还来不及,哪舍得你受不了。”她指尖轻点他胸口,优雅地整理他的衣衫,眼神温柔又色气:“中午吃完饭,晚上再陪你,慢慢来,咱们有的是时间。”她舔了舔唇,龙涎的香气散开,低笑:“我的球棒侠可不能累着。姐姐可要好好疼爱你的!”
灵砂拉着穹在内室的小桌旁坐下,桌上摆着她亲手做的药膳——一碗清香的药鸡汤,几碟清淡的小菜,色泽诱人,透着药草的芬芳。
她靠着他,肩贴着肩,身体的温暖透过衣衫传过来,带着点草药香的气息。
她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他嘴边,低声呢喃:“穹,张嘴,姐喂你。”她眼神温柔如水,嘴角却挂着色气的笑,是一种优雅和妖冶并存的美丽。
穹脸红得像是烧起来,愣了愣,张嘴接过那勺汤,热乎乎的汤汁滑进喉咙,他低声说:“灵砂姐,好喝……”他光顾着吃饭,口齿不清地夸赞着灵砂的手艺。
灵砂轻笑,递给他勺子,低声诱惑:“你也喂我一口,公平点。”她靠得更近,嘴唇微张,等着他喂。
穹手抖着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她优雅地抿了一口,舌尖轻舔唇角,低笑:“嗯,我的球棒侠喂得真好吃。”
她放下碗,侧身搂住他,俯身吻上去,嘴唇贴着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去,口水交缠,带着药膳的清香和龙涎的甜。
她吻得热情又从容,舌尖缠着他舔弄,像在品尝他的味道。
穹被吻得懵了,低哼:“灵砂姐……”她松开嘴,喘着气,眼神迷离,低声呢喃:“穹,你让我心乱乱的,春心荡漾得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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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他的手,起身把他拽到案边,指尖滑到他裤裆,轻抚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低声说:“我得好好享受你的鸡巴,满足了才能正常工作,都怪你。”她舔了舔唇,龙涎滴下嘴角,清甜黏腻。
她手一拉,裤子半褪,那根雄伟的鸡巴弹出来,龟头饱满紫红,挺得像是铁柱。
她低笑:“看看这宝贝,把我迷得神魂颠倒,我得好好疼它。”她半蹲下去,舌尖轻舔龟头,龙涎裹着舔弄。
穹被她撩得腿软,低吼:“灵砂姐,你别……”他羞得不敢看她,心跳乱得像是擂鼓,暗想:啥?
吃饭还不够,又弄这个?
我受不了了!
可她抬头看他,眼波如丝,低声呢喃:“怪你太可爱。明明这么可爱,却长着一根这么不听话的东西。姐姐要帮你……把它安分下来……”她张嘴含住,嘴唇柔软地裹住龟头,舌头舔弄,吸吮得“滋滋”作响。
她一边弄,一边低声说:“中午姐姐满足了……晚上再陪你……周末约会按你说的来,好不好?”
灵砂一边舔着穹的鸡巴,一边说:“穹,好好吃饭,别管姐姐。”她眼神迷离,龙涎从嘴角滴下,清甜黏腻,带着点餍足的色气。
她舌尖轻舔龟头,龙涎裹着舔弄,湿滑地绕着打转,发出“滋滋”的水声,色情又滑腻。
她毫不在意汤匙碰撞的声音,含住肉棒,嘴唇柔软地裹着,舌头灵活地舔弄,含糊地说:“穹,我现在就像儿时从不被允许吃糖的小孩,成年后进了糖果店……”她吸吮了一下,松开嘴,低笑:“你的肉棒就是店里最大最甜的那串琼实鸟串,连外形都差不多,饱满多汁,我馋得不行。”
穹脑子乱得像是翻了锅,下身被她舔得刺激得要命,手里的汤匙抖得叮当作响。
他想吃饭,手却不听使唤,勺子一歪,汤撒到身上,溅在衣襟上,他慌得手忙脚乱,低声嘀咕:“灵砂姐,我……我吃不好了……”他下身爽得腿软,嘴里语无伦次地说:“我喜欢你……灵砂姐……我真的好喜欢你……”声音沙哑又羞涩。
灵砂抬头看他一眼,见他汤撒一身,嘴里还胡乱告白,她扑哧一笑,眼角弯弯,低声呢喃:“傻小子,吃得乱七八糟还告白,真可爱。”她没停,舌头裹着肉棒舔弄,口腔真空吸吮,水声更大,色情得让人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