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砂瞪了他一眼,拿过针线和消毒液,重新俯身处理伤口。
她先用盐水冲洗掉血迹和残留的精液,低声说:“别乱动,我给你补线,真是服了你了。”她手指熟练地穿针引线,重新缝合那小截开裂的伤口,针尖扎下去时,穹疼得一缩,哼道:“姐,轻点……”灵砂轻笑:“这回老实了吧?”
缝好后,她又拿了块新纱布裹住那根,然后擦干净手,站起身,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这回可别再求我撸了啊,再崩开我可不管。”穹瘫在那儿,喘着气,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果子,低声说:“灵砂姐……其实挺值的……”他舔了舔唇,眼神还色色地盯着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她握着撸的画面。
灵砂听了这话,嘴角一抽,转身收拾东西,背对着他低哼:“值你个头!下次再乱来,我直接把你这大球棒剪了!”可她耳根红得滴血,一看就在说假话。
灵砂坐在内室的卧榻上,月光洒进来,映得房间清幽。
她手持一串念珠,轻声念着清心咒,鼻子里却仿佛还残留着穹白天留下的气息——汗水混着少年的清爽,干净又撩人。
她心跳微微一乱,暗自皱眉:这傻小子,怎么就这么让我心乱呢?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穹。
他不拘小节的打扮。
他爽朗热情的性格。
他临危不惧的意志。
他机敏聪慧的头脑。
他和几个小姑娘凭借一身本事就振兴了金人巷。
他给一个异乡的勇者当教练,把对方送上了演武仪典的亚军宝座。
他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是仙舟将军的奇兵,是公司的贵客……但他就是个大男孩。
身材高大健壮,面对自己腼腆又闷骚,脑子里幻想着下流的事情还要表现得很正经。
而且,他的鸡巴真的很大……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灵砂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口,暗自默诵医书。
她并非淫荡之人。
此乃持明族天性使然。
龙性本淫是刻在血脉里的诅咒。
族中许多女子放纵本性,混乱不堪,有的甚至主动落入风尘,沉溺于肉欲的欢愉。
持明不育,只会化卵转生,身体怎么被肏都无所谓,这让她们的放纵少了后顾之忧。
可灵砂不同。
她从小跟着师傅求学,一心钻研医术,苦修清心咒,用药材调理心绪,硬生生压下那股天性。
她嗅觉灵敏,每日与香薰和药草为伴,那些清雅的味道成了她的盔甲,让她心静如水。
“硫黄原是火中精,朴硝一见便相争。水银莫与砒霜见,狼毒最怕密陀僧……”被流放朱明仙舟时,她是异乡人,孤身一人,靠着医术和坚韧熬了过来。
回到罗浮,她接任丹鼎司司鼎,大权在握,她更得端庄自持,温文尔雅,处理复杂人事滴水不漏。
她的人生里,从没有肉欲的篇章。
“脉有三部,阴阳相乘。荣卫血气,在人体躬。呼吸出入,上下于中,因息游布,津液流通……”每次有欲望的时候,灵砂就会焚香静气,端坐闭目,背诵仙舟医学的经典。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是这样——冷静、专注、孤独,直到化卵转生。
可穹的出现,像一颗石子砸进她平静的心湖,荡起涟漪。
她是个女孩子。
他是个男孩子。
他那么优秀,是仙舟的大英雄。
他又那么帅气,对自己善良而温暖。
他还是单身,还对自己有好感,哪怕是有些色色的念头,自己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为什么自己不可以?
为什么只有自己不可以?
她想起第一次见他,他支支吾吾地问她性欲的事,那副红着脸又硬撑的样子笨拙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