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密密麻麻扎在六本木后街积水的柏油路面上。
啪嗒。
战术降落伞挂在巷尾一株老银杏树的枯枝上,张凌割断伞绳,揽着神代绯鞠的细腰稳稳落地。
刚一沾地,怀里的极道女霸总双膝一软,差点直接跪进泥水坑里。
她刚才在四十七层会议室的红木办公桌底下,刚刚经历了人生头一回破处与内射。
此刻两条包裹在撕裂超薄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还在剧烈打颤。
她右脚光着脚丫踩在左脚那只仅存的猩红鞋底细高跟鞋背上,腿间那处紧窄的幽谷里,少年射入的浓稠白浊混着处子落红,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落。
“搜!头儿死了,他们跳伞落在这片街区,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臭道士和大小姐找出来!”
巷口传来刺耳的警笛声与大批叛党杂乱的皮靴踩水声,十几道雪亮的战术手电光柱在雨幕中来回扫射。
“这边!下面有老宅以前留下的昭和老防空涵洞!”
绯鞠咬着牙,顾不上腿心的酸胀与泥水,拽着少年闪进一口荒废多年的青石枯井旁,单手搬开半掩的水泥井盖,顺着生锈的铁爬梯迅速滑了下去。
当两人钻进枯井底部横向坍塌的涵洞入口时,她左脚上那只沾满春水与泥渍的漆皮高跟鞋卡在排水铁箅子缝隙里。
听到头顶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毫不犹豫地一脚踢掉那只价值十几万日元的名牌高跟鞋,赤着一双裹在破损黑丝里的纤长玉足,跟少年一起滚进了涵洞深处。
这是一座昭和年代遗留下来的旧水泥战备防空涵洞。
宽约三米,深约八米,空气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铁锈、青苔与陈年尘土混合的腥味。
头顶上方有一处巴掌宽的垂直通风管连接着地面排水沟,能清晰听见外头哗啦啦的暴雨灌注声,以及叛党杀手踩过铁箅子时的皮靴践踏声。
角落里还散落着两个锈穿了底的旧军用铁皮罐头盒。
一只不知道哪年留下的破损防毒面具半埋在泥沙里,黑洞洞的玻璃眼罩对着天花板,无声看着头顶换了一茬又一茬的人间厮杀。
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
张凌靠在粗糙渗水的水泥拉毛墙上,摸出打火机啪嗒点亮了一小簇火苗,照亮了身边这个虽显狼狈、偏偏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雨水顺着她刀裁般的姬发式黑长直发梢往下滴落。
她身上那件黑色真丝衬衫湿透了,吸附在丰腴高挑的躯体上,将里面黑色蕾丝半杯胸衣包裹的硕大雪乳轮廓映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她湿淋淋的袖口,伸出完好的右手握住她的手腕,帮她把衬衫袖子里的冰冷雨水一点点拧干。
在拧袖子的时候,他温热的手背不经意擦过她高耸饱满的胸脯外侧。
那团软肉隔着湿滑的真丝布料轻轻一颤,烫得吓人。
“把这个穿上,地下湿气重。”
他单手解开自己外头那件虽然旧、但里面还保持着干燥体温的青布长棉道袍,铺在一块平整干燥的砖石地面上,又将自己贴身的纯白棉布里衣脱下来披在她肩头。
至于他自己,则光着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常年习练道家身法留下的流线型肌肉线条在微弱火光下棱角分明,平整的小腹上八块腹肌清晰可见,人鱼线深深没入道裤腰带,后背有着挺拔的脊柱沟与蝴蝶骨,左小臂上还绑着渗血的木夹板。
绯鞠拢紧身上那件带着阳光粗棉香与龙虎山沉水香的少年里衣,从怀里摸出一张从四十七层密室带出来的染血床单碎片,借着打火机的微光低头看去。
那是她昏迷半年的父亲在重症病床上用咬破的手指画下的血图。
布片上清晰地标着三个红点:浅草神宫、六本木摩天楼、东京铁塔。
下面还有一行颤抖的血字:“藤原正人以诱煞阴符乱我心脉,欲借九龙会血煞与神女心血,于三社祭开启八岐噬龙大阵。绯鞠,快逃。”
看清那行血字的刹那,她握着布片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