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阳想要解释,可话没说完,就被李长江一记凶狠的巴掌隔空抽来。
“我在跟人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李长江语气凶狠,满是戾气。
全场众人吓得浑身一僵,都以为他要彻底爆发怒火。
一旁的安耀阳再也按捺不住,正要上前出手,却被徐东抬手拦住。
“怎么?你还想对我动手?”
李长江面露轻蔑,冷笑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看来你们是完全没把毛石庇护所的首领放在眼里。”
“我可以不计较你们杀了周佛李,但你们绕过我擅自动手,就是在挑衅我的权威。”
“既然如此,我就得好好教训你们一番了。”
自始至终,李长江在意的都不是周佛李的性命。
他真正在乎的,是自己身为大首领的颜面与威严。
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人,敢当众斩杀他麾下的首领。
今天能杀二首领,明天是不是就敢挑衅他这个大首领?
听到这番话,围观众人看向徐东的眼神,全都带上了浓浓的怜悯。
“这小子这次必死无疑了。”
“唉……得罪了大首领,根本没有活路。”
“谁让他太过嚣张,敢擅自斩杀二首领,纯属自找的。”
周遭的议论声清晰传入耳中,徐东却全然无视,径直往前踏出一步。
“他如果不死,这八角笼擂台的规矩算什么?”
“他如果不死,他当众下令群殴我朋友,这笔账怎么算?”
“他如果不死,以后赌局输了的人,都可以耍赖不认账、随意作废赌局吗?”
“这种肆意破坏规则、仗势欺人的人,留着有什么用?”
听完徐东的质问,李长江双眼微微眯起,语气冷冽。
“哼!牙尖嘴利!”
“就算他该被惩戒,也轮不到你来动手。”
“这里是毛石庇护所,我是这里的大首领。”
“这里的人、这里的事,只有我有权处置。”
说话间,李长江周身的气息愈发森冷,磅礴的压迫感席卷全场。
但面对这股骇人的威压,徐东自始至终神色不变,全然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