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掌在她乳球外弧面上停留了大约四秒。
这四秒里我用按摩前锯肌终止端的手法在掌心下方做了两个缓慢的揉按动作。
每一个揉按都让掌心在乳球的外弧面上产生了一个小幅度的位移,掌心的皮肤纹路透过棉布碾过乳肉的表面时带来的摩擦让布料下的皮肤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跟着被拉扯了一截。
她的乳尖在第二个揉按动作完成之前就已经达到了完全硬挺的状态。
从我所在的角度看不到她左侧乳尖的正面状态,但从侧方的触觉反馈中我能感觉到乳球整体的弹性结构发生了一个微小的变化。
软组织的中心区域在极短的时间内产生了一个局部的硬化,像是一颗小小的硬质核心从绵软的乳肉中凸起来,将覆盖在上方的棉布从内部顶出了一个尖锐的小凸起。
她的右手在大腿上死死攥紧了短裤的面料。
她的膝盖并拢的力度大到我能看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透过短裤的裤管凸显了出来。
她的呼吸在整个过程中没有恢复过任何意义上的平稳。每一次呼气都是不规则的、被切成碎片的、尾端带着一丝无论如何也压不干净的颤音。
然后一声声音从她咬紧的嘴唇缝隙中泄了出来。
嗯……
很轻。
轻到如果房间里开着电视或者外面有车声就完全会被淹没。
但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其他声音来源。
空调的运转声几乎为零。
窗外是傍晚六点半的住宅区安静。
这声嗯在绝对的安静中被我完完整整地接收了。
她也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她的嘴唇在声音泄出的下一个瞬间咬得更紧了。紧到我能看到她咬合肌的轮廓在颌角处凸起。
她的右手从大腿上抬了起来,迅速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覆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五根手指松松地搭在脸的下半部分,掌心虚虚地盖住了嘴和下巴。
这个动作不是捂嘴。
捂嘴是将掌心紧紧压在嘴唇上阻止声音传出的明确意图性行为。
她的手只是搭在那里,手指是松的,掌心和嘴唇之间有空隙。
这是一种妥协动作。
介于无视和正式阻止之间的中间态。
如果她把手紧紧捂在嘴上,就意味着她承认自己在按摩中发出了一种需要被阻止的声音,就意味着她必须面对这声音的性质。
如果她什么都不做,就意味着她对下一声可能泄出来的声音毫无防备。
所以她选择了把手搭在嘴边。既遮了,又没有完全遮。既挡了,又没有用力挡。
我的手掌从她乳球外弧面退回了腋下的前锯肌区域。
这块前锯肌确实紧。我说。你手臂可以放下来了。
她将左臂从头顶放下来。搭在嘴边的右手也放下了,重新搁回了大腿上。
她从头到尾没有睁眼。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说。
嗯。
一个音节。声音闷闷的、低低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发出来又被什么东西堵了半截。
她站起来走向卧室的时候步伐几乎可以被形容为逃。
不是跑,但速度明显超出了正常行走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