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这个动作的含义。
她知道了"身体被动失控"和"身体主动索求"之间的那道防线已经被突破了。
她在那一秒钟里看到了一个她无法接受的自己:一个在被十九岁的亲生儿子触碰大腿根部时会翘起屁股迎上去的三十七岁的母亲。
这个画面会在今晚她独自躺在锁好门的卧室里的时候反复地、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脑海中回放。
每一次回放都会带来一波新的羞耻浪潮。
她会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问自己:我到底怎么了?
我为什么会那样?
我是不是变成了一个不正常的人?
她会把这个问题翻来覆去地咀嚼,但永远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答案。
因为唯一正确的答案是"你的身体在过去四周里被你的儿子在你睡着的时候反复训练过,那个动作是训练的产物",而这个答案存在于她的认知盲区之外,她永远不可能自行推导出来。
她会锁门。
今晚她会锁门。
明天晚上她也会锁门。
也许后天也会。
但她不会停止按摩。
因为停止按摩意味着向儿子解释"为什么不让你按了",而任何一种解释都会触及她绝对不能触及的真相。
她不能说"因为你碰我大腿的时候我的身体会有反应",她不能说"因为我觉得不太合适",她甚至不能说"因为我不想了",因为每一种说法都会在儿子的追问下暴露出她一直在隐藏的东西。
所以她会继续。
她会继续趴在沙发上,继续把脸埋进靠垫里,继续让我的手从她的肩膀一路按到她的大腿。
她会在每一次大腿内侧被触碰的时候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来压制那个想要抬起腰部的冲动。
她会成功很多次。
但她不可能每一次都成功。
因为那个冲动不是来自她的意志,而是来自她的身体。
意志可以压制身体一次、两次、十次,但意志会疲劳,而身体不会。
身体会在意志疲劳的某个瞬间再次突破封锁,再次抬起腰,再次将她的下体送向那只手。
而每一次突破都会让她的羞耻更深一层,让她的自我认知更加动摇,让她离那个她一直在逃避的问题更近一步。
门锁了。
但门锁挡不住白天。
白天的按摩会继续。
白天的触碰会继续在她清醒的身体上积累唤起,积累到夜晚,积累到她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的穴口再次开始分泌,她的内裤再次湿透,她的身体再次在没有任何外部触碰的情况下自行进入唤起状态。
到了那个时候,她会发现锁门没有用。
因为让她的身体失控的东西不在门外。
它在她自己的身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