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刚才打电话来问候他,而此刻他正被儿子的老婆骑着,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他儿子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回响——“爸,注意安全”——而他正安全地躺在这张床上,被儿媳妇的阴道包裹着。
马丽艳叫完了,趴在他身上喘气。
她拿过手机,点开朋友圈,开始编辑。
她挑了一张刚才拍的照片——她趴在阳台栏杆上,背影对着镜头,透明比基尼下的阴毛和屁股蛋若隐若现,海在她身后铺开,蓝得像一块宝石。
她配了一句:“被封在酒店了,哪儿也去不了。不过有最爱的人在身边,哪里都是风景。”底下配了一串海浪、爱心和太阳的emoji。
发出去不到十分钟,评论就炸了。
“丽艳,你跟谁在一起呢?”
“你公公?你俩被封一块了?”
“这照片……你穿这样在你公公面前晃?不太好吧?”
“姐,你这也太开放了。”
马丽艳躺在赵有财怀里,一条一条看评论,嘴角越咧越大。
她挑了一条回:“我公公年纪大了,我照顾他呢。穿这样是因为泳衣还没换,封控来得太突然。都是一家人,有啥的。”
她又挑了一条回:“羡慕吧?五星级海景房,有人伺候有人陪,比在家看那黄脸婆强多了。”
这条评论底下立刻有人回:“黄脸婆?你说谁呢?”
马丽艳没再回。她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翻了个身,又爬上赵有财的胸口:“再来一次。”
从那天起,日子开始变得模糊了。
时间在马丽艳的身体里失去了刻度。
没有早上,没有中午,没有晚上。
只有饿了的肚子和硬了的阴茎。
酒店每天三次把饭放在门口,马丽艳光着脚去取,光着身子站在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等走廊里没人了才开一条缝,把托盘拽进来。
托盘上是精致的餐食——煎三文鱼、牛排、水果拼盘、奶油蘑菇汤。
马丽艳把托盘端到床上,两个人赤身裸体地坐着吃,油和汁水滴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吃完就做。
做完就睡。
睡醒了就吃。
吃完再做。
海景房成了他们的巢穴,那张两米的大床成了他们的战场。
马丽艳的体力好得惊人,她可以在赵有财身上骑半个小时不喘气,可以让他从后面来的时候膝盖跪在硬邦邦的地板上也不叫疼。
赵有财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匹被榨干的老马,腰酸得直不起来,可只要马丽艳一碰他,他又硬了。
他的身体像是被她下了蛊,脱离了六十岁应有的规律,变成了一根永不停歇的活塞。
他们开始开发新的姿势。
马丽艳在网上找各种图,照着图让赵有财摆。
她让赵有财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面对着海,自己背对着他坐下去,两个人看着海面做。
她趴在落地窗上,奶子和肚皮贴着玻璃,撅着屁股让赵有财从后面来,窗外的海就在他们脚下,浪花拍着礁石,像在给他们伴奏。
她躺在浴缸里,让赵有财站在浴缸外,她抬起两条肥硕的腿搭在他肩膀上,水从浴缸里溢出来,漫过地板。
她把酒店的白浴袍撕开当绳子,一头绑在床柱上,一头缠在赵有财腰上,两个人像两只被拴在一起的野兽,在有限的空间里反复交缠。
有一天下午,马丽艳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夕阳把海面烧成一片金红。
她光着身子,汗从她的奶头滴下来,滴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