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胖,肉松,腰上有三层游泳圈,可他此刻不在乎。
他想要她。
他刚娶了她。
她是他的了。
合法的。
他把马丽艳按在沙发上。
她的头枕着喜糖盒子,脚搭在茶几边缘。
赵有财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扶着她的腰,从正面进入。
马丽艳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她一边叫一边说:“赵有财……你听见没……外面那些人……他们不知道……你在干嘛……你在操你儿媳妇……”
赵有财没说话。
他闭着眼,往里顶。
每一下都很深,深得马丽艳的叫声断断续续。
沙发上铺着新的红色沙发套,是马丽艳挑的。
茶几上摆着没吃完的喜糖,糖纸在灯光下闪着金粉。
墙上那张海边婚纱照里,马丽艳穿着白色婚纱,奶子贴着赵有财胸口,笑得像一朵开在粪堆上的花。
那天晚上他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在浴室做了一次,最后在主卧的床上做了一次。
第三次的时候赵有财已经硬不起来了,马丽艳就用手给他撸,撸了半天还是软的。
她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粒蓝色的小药丸,塞进他嘴里。
“吃。以后家里常备。你六十岁了,我不指望你像头驴,可也不能太没用。”
赵有财把药丸咽下去。
十分钟后,药效上来了,他硬得发疼。
马丽艳骑在他身上,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掌控一切的光。
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
肚皮松弛,肉一层叠一层。
她按着他的手往下移,移到那片浓黑的阴毛上。
“赵有财,你摸摸。你摸摸你老婆的毛。比你那个扫大街的老太婆浓吧?嗯?”
赵有财摸着那片毛。
又粗又硬,像一把野草。
他想起周桂芬。
周桂芬下面的毛稀疏,灰白,像秋后枯死的芦苇。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和周桂芬刚结婚那会儿,他也摸过她的毛。
那时候还是黑的,软的,带着一点皂角的味道。
他闭上眼,往下顶了一下。
马丽艳叫了一声,更用力地往下坐。
从那以后,他们的日子就变成了这样。
白天,马丽艳出门买菜,在小区里跟邻居聊天,在朋友圈发照片,发赵有财给她买的金项链,发两个人的晚餐,发阳台上种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