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曼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咆哮着冲了过去,斗气在他的断剑上炸开,像点燃生命的最后火焰。
“来!!让老子看看!现在的年轻人还能不能堂堂正正地战一场!!”
兰伯特只是挑了挑眉。
他甚至没有拔剑。
拆开马鞍旁的皮囊,从里面取出了三枚银白色的轻型魔爆弹。
阿克曼瞪大了眼睛,终于意识到了……
这个时代的骑士,不需要拔剑了。
“你——!”他的怒吼变成撕裂的嘶吼。
兰伯特淡淡开口:“时代变了,阿克曼大人。”
他手腕一抖,三枚炸弹呈“品”字形落在阿克曼的四周。
时间只够阿克曼睁大双眼。
轰!!!轰!!!轰!!!
三重爆破叠加,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浪漩涡,将阿克曼整个人从地面剥离。
他的斗气护盾像碎玻璃一样炸裂,他的盔甲被冲击波掀成卷曲的边角。
他狠狠撞在蒸汽战车的装甲上,金属凹陷出一个深坑,他的身体则像被拍扁的皮囊一样滑落下来。
鲜血顺着盔甲缝隙流出,染红了下方的雪泥。
兰伯特下马,走到他倒下的身体前。
阿克曼的意识在昏迷边缘挣扎,他的嘴唇在颤,像还想说些什么。
但他说不出话了,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兰伯特无比冷漠的眼神。
一种属于新时代的火种俯瞰旧时代余烬的眼神。
银光一闪。
阿克曼的头颅滚落,落在雪地上,仍带着那种不甘、困惑、以及对新旧时代交替的恐惧。
兰伯特伸手,将那颗还带着余温的头颅抓起,随意拎着:“把他的头挂在战车前,送给路易斯大人。”
蒸汽轰鸣再次响起,战车缓缓前行。
阿克曼的头颅被提在长枪上,他那曾经野心勃勃的眼睛终于彻底失去了光芒,只留下一个时代的叹息。
…………
高地另一侧,第14军团与第7军团的观察点。
原本稳如山岳的铁壁索尔、以及向来以疯劲著称的巴尔特,两人都僵在马上。
他们用望远镜亲眼看着阿克曼麾下三千黑钢骑士被战车碾成肉泥。
又看见阿克曼本人像破布袋一样被坦克撞飞,最后被三颗轻爆弹轰成了半具。
这不是战斗,这是碾压。
巴尔特的喉结上下滑了两下,脸色比雪还白:“不对劲,不对劲,这是……”
下一秒,这位号称“疯狗”的男人突然拉紧缰绳,整个人像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转头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