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错。”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就是有点咸,老人的灵魂,总是太苦涩。”
摩罗脸上的疯狂凝固了,大脑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锤,所有的念头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这是他最强的底牌,是他透支生命换来的绝杀。
却成了对方的……开胃菜?
而就在这一瞬,巴尔克动了,两人之间那五六米的距离,在瞬间被抹平。
一只手温柔地覆盖在了摩罗的天灵盖上。
“嘭!”
声音不大,却异常干脆。
无头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失去了提线的木偶,软绵绵地滑落下来,堵在了唯一的出口。
而就巴尔克捏碎摩罗头颅的那一刻,桑德斯与罗萨同时动了。
这是最好的时机,没有眼神交流,能在这片吃人的大海上活到现在的人,都明白什么时候该赌上一切。
桑德斯的身影率先消失。
墨绿色的斗气在他体表疯狂燃烧,整个人仿佛被压缩成一条肉眼难辨的细线,速度快到连视网膜上的残影都来不及形成。
他贴着满是血污的地面掠过,手中那把足以蚀骨的剧毒匕首前伸,直刺巴尔克的后心。
与此同时,罗萨向侧翼踏出一步。
苍蓝色的斗气缠绕在刺剑上,如同一层薄冰,锁定的是颈侧最脆弱的那道血线。
她放弃了一击毙命的幻想,选择了最稳妥的削弱路线,切断神经与供血。
匕首已经逼近衣料。
就在桑德斯确信自己下一瞬就能刺穿心脏时。
“咔!咔!咔!”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巴尔克的下半身纹丝不动,而上半身却以完全违背人体脊椎结构的方式,直接向后旋转了180度。
那张挂着僵硬笑容的脸,瞬间出现在桑德斯面前。
那只还沾着摩罗红白脑浆的大手,如同未卜先知般伸出。
精准地扣住了桑德斯的脸。
速度快到让极速这个词本身都形容不了。
桑德斯只来得及对上一双空洞、死寂的眼睛。
“太慢了。”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评价一只爬行的蜗牛。
下一瞬“嘭!”
墨绿色的护体斗气像薄脆的糖壳一样炸裂。
头骨在不可抗拒的巨力下直接崩碎,血雾在半空中凄艳地绽开。
桑德斯的无头尸体因为惯性继续向前冲出,重重撞在石墙上,拖出一道漫长而湿滑的血痕。
几乎在同一时间,罗萨的刺剑刺中了目标。
剑尖没入巴尔克的左胸。
然而没有金属刺入血肉的撕裂声,也没有预想中的阻力。
触感怪异得让她心脏猛地一沉,那感觉不像是刺入人体,更像是扎进了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或者是一桶粘稠的胶水。
斗气被迅速吞没,连一丝反震都没有激起。
巴尔克低下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剑,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随意挥手,就像赶走一只苍蝇。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