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泊若是想要呼叫,想要回答,那就必须将这白浊饮下,直到露出双唇,才行!那可是小半桶白浊呢!
对于极度洁癖的江凌泊,这几乎比杀了她还难受!
叶清浅估计江凌泊至少需要两三日才能做好心理建设!
至于安全问题,作为九重天的高手,一口气可以憋上三四天也不会出事!更何况叶清浅也不会时刻注意着江凌泊!
只是到那时候,干涸的白浊气味会更熏人,味道就更加一言难尽就是了!
早在白浊倾倒的时候,江凌泊就慌忙的闭上了嘴,若不是鼻腔中臭气熏天,她连呼气都不想呼,只是将鼻腔中的白浊逼出后便选择了闭气!
耳洞的白浊更是让她听不清外界的声音,只是隐约知道叶清浅在说话,却听不出说了什么!
肮脏的粘液冲刷睫毛,淹没凤眸,江凌泊尽力紧闭眼帘,生怕一分一毫浸入眼眸中!
琼鼻、双耳,都被逐渐淹没,不同于眼眸,还有眼帘稍作阻挡!
粘稠的白浊毫无阻碍的顺着鼻孔,耳廓缓缓流入其中!
孔洞被填满,被堵塞!即便闭气也似乎有恶臭顺着鼻腔冲入大脑!
耳洞中的白浊满溢而出,早已听不清外面的声音!
那一刻,江凌泊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五感只剩下了触感!而触感却只能将绝望的事实,清晰的传达给这位沉浸不可一世的皇姐:
白浊淹没了自己的唇瓣!紧抿的双唇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不敢松懈半分!
江凌泊发誓她绝不会开口,让那白浊入口!
但事与愿违!
无人搭话,便意味着叶清浅此时无事可做!
而无事可做的人,必然会自己找乐子玩!
而牢房中唯一的乐子自然只会在江凌泊的身上!
叶清浅看着那因为淫水晶莹反光的蜜涧,从腰间小包总掏出一根细长的毛笔,将那密唇对半平铺开来,笔尖沾着淫水,在那密唇上描画起来,一道道禁制符文没入密唇,直到最后一笔完工!
而这却苦了江凌泊!
下巴被白浊完全淹没,全力坚守着防线的江凌泊!
被固定在十字架上,头的活动范围本就小,桶也不大!抬头不但无法逃出白浊的淹没,还会带动木桶移动!让白浊流动,冲刷自己的脸!
无法脱出的江凌泊,闭着气,努力想着应对之策!
蜜涧处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江凌泊的身躯不由的一颤,心中顿觉不妙!
果不其然!毛笔一戳便是戳入了蜜涧之中!随后的沾墨,匀墨皆是顺着蜜涧肉壁向外抽动!
毛笔虽细,这一进一出却抓心挠肺,奇痒无比!
花瓣上的描画更是带着奇异的力量,让整个蜜涧都化为火炉!
烧的江凌泊口干舌燥!
忍不住低吟出声,双唇本能的就开了一条缝,口中腥臭味道直冲脑门,江凌泊本能的吸了口气!
吸气更是作孽!
口鼻中本就被灌入了许多白浊,一吸气更是呛的江凌泊连连咳嗽,呼吸一乱反而让更多白浊入了体!
这一刻,鼻中恶臭,口中怪味!胃中翻江倒海的江凌泊,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终究不过是徒劳,江凌泊感受中的剧烈的挣扎,在叶清浅眼中不过是锁灵丝的微弱涟漪罢了!
还不如木桶中的白浊波动的剧烈!
毛笔落下最后一笔,禁制完成,一副微微泛白的心形图案隐于花瓣之上!
叶清浅重重拍打了一下那已然吐出数名孩子的臀办,以作告别,笑着走出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