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正倒吸凉气。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村民更是脊背发寒,连手心攥着什么都已经感觉不到。
因为他们的武器,都化作了一把灰。
“接下来,谁若敢乱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陆夜的声音依旧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在他声音响起时,却有一股凛冽可怖的杀机,如一座无形大山般笼罩在每个人头顶。
直似刀锋抵喉,让所有人嗅到死亡的气息!
一瞬间,祠堂前安静得可怕。
连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孤身一人,活着从山神老爷的地盘上返回!
一个响指,便将所有人手中的武器化作齑粉!
众人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缉妖卫,实则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恐怖高手!
一时间,人们看向陆夜的眼神,都充满畏惧。
如视恶魔!
唯独崔松,心中充满惊疑。
谁不知道,在云水县衙,李清尘是一个人人都能踩一脚的废物?
可他今夜为何变化如此之大?
崔松咽了口唾沫,试探着开口:“清尘老弟……你、你活着从血云山回来了?这么说,你和山神大人……一笑泯恩仇了?”
陆夜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崔松,“云水君告诉我,说你少年时,便已经开始为他效命了,可是真的?”
崔松脸色倏然煞白。
云水君怎么会把这件事告诉外人!
崔松张了张嘴,喉结滚动,终于艰难地说:“不错,这些年,我一直在为山神大人效命。”
“可这不能怪我,我也……也是被逼的!”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嘶声叫出来,一脸的委屈和无奈。
“被谁逼的?”
陆夜道,“云水君?”
崔松看了看不远处的秀莲,最终深呼吸一口气,道:“和云水君无关,我之所以为虎作伥,完全就是被村里这些畜生不如的杂碎逼的!”
陆夜顿感意外。
崔松来自青桑村,怎会受青桑村村民逼迫,去为云水君效命?
“放你娘的屁!”
村正愤怒,“过去这些年,我们何曾逼迫过你这小畜生?”
其他村民也都朝崔松怒目而视。
“聒噪!”
陆夜抬手一挥,将村正和那些村民的嘴巴都封印,只能看着听着,却不能说出一个字。
这等手段,让村正和那些村民愈发畏惧,一个个惶恐不安。
崔松像豁出去般,咬着牙道:“罢了,今夜借着这个机会,我便把一切都直说了!”
他看了一眼秀莲,深呼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