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闻溪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把双脚缓缓抬起,搭在了陆旅的大腿上。
那双修长秀气的脚隔着深灰色的棉袜,带着一整天行走后积攒的温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交到了少年的手中。
陆旅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握住了赵闻溪温热的脚踝,低下头,鼻尖贴近了那层深灰色的棉袜。
那股熟悉的、属于成年女性足部的气息扑面而来——棉袜被体温烘暖后的织物味,混着足底出汗后的微酸气息,还有皮靴内衬留下的淡淡皮革味。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靠在床头的赵闻溪咬着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陆旅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脚背上、脚趾上,那种被人如此专注地……嗅闻的感觉,让她既羞窘又不安,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在心底翻涌。
那天晚上,陆旅跪坐在床边,把脸埋在赵闻溪的双脚上,贪婪而克制地嗅闻了整整十分钟。
赵闻溪始终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只是紧紧咬着嘴唇,任由他满足那个深埋在心底的、无法对任何人说的渴望。
十分钟后,陆旅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沙哑地说:“谢谢赵姐。”赵闻溪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张满是感激与羞愧的脸,心里一阵发酸。
她坐起身,重新穿好靴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说:“记住规矩,只能在这里,只能你和我。”,“我记住了。”陆旅用力点头。
腊月二十八那天下午,趁着李老师带孩子们去街道办领春节慰问品,陆旅又一次敲开了206宿舍的门。
这一次,赵闻溪的动作比上次自然了一些,虽然脸依然红得厉害,却已经能够主动脱掉靴子,在床上坐好,把双脚递到陆旅面前。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加厚羊毛袜,因为上午在院子里扫雪,袜子微微有些潮湿,带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气息。
陆旅握着她的双脚,把脸深深埋进去,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让他既羞耻又无法自拔的味道。
赵闻溪靠在床头,看着跪在床边的少年,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已经跨越了照顾者和被照顾者之间应有的界限,可每次看到陆旅那副如释重负、不再自我折磨的模样,她又觉得自己做的决定没有错。
至少,他不再一个人躲在黑暗里挣扎了。
除夕这天,春禾儿童福利中心从早到晚都热闹极了。
上午,陆旅和赵闻溪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挂灯笼、贴窗花,把整个中心装点得喜气洋洋。
中午,王师傅做了一大桌子菜,大家围坐在食堂里吃团圆饭,孩子们闹着、笑着,连平时最安静的陆旅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
下午三点多,陆旅回到206宿舍收拾书桌,准备晚上守岁时看书。敲门声突然响起,赵闻溪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红包。
“陆旅,这是中心给每个孩子准备的压岁钱,你的那份。”她把红包递给他。
陆旅接过红包,道了谢,正要放进抽屉,赵闻溪却走到门边,轻轻把门关上,回过头看着他,脸颊微红地说:“陆旅,今天是除夕……你……你还想……”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陆旅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的心跳瞬间加快,喉咙发干,声音有些颤抖地问:“可是……可是今天晚上要守岁,大家都在楼下……”,“守岁要到晚上十一点才开始,现在才三点多。”赵闻溪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我刚才跟李老师说,要在你宿舍帮你整理寒假作业和开学材料,至少要一个小时。所以……”她脱下了脚上那双深棕色的牛皮短靴,露出一双穿着藏青色厚棉袜的脚。
因为今天从早到晚忙活,这双袜子比前两次都要更潮湿一些,前脚掌和脚趾处的棉线已经被汗水浸得颜色更深了。
“赵姐……”陆旅站在床边,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
“过来吧。”赵闻溪靠在床头,把双脚抬起来,平放在床铺上,“今天是除夕,算是……算是赵姐送你的一份特别的新年礼物。”陆旅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赵闻溪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忽然说:“陆旅,你……你上来吧,坐在床上。这样你会舒服一点。”陆旅愣了一下,脱掉鞋子爬上了床。
赵闻溪往床里侧挪了挪,靠在床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双脚,把那双穿着藏青色厚棉袜、带着一整天奔波后浓郁气息的脚,轻轻搭在了陆旅的脸上。
温热、微潮的触感,混合着那股浓郁的、属于成年女性足部的酸暖气息,一瞬间将陆旅整个人淹没了。
他闭上眼睛,双手捧住赵闻溪的脚踝,把脸深深埋进那双温热的脚掌里,鼻翼翕动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股让他既羞耻又沉迷的味道。
赵闻溪靠在床头,脸颊烧得通红,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陆旅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脚底板上、脚趾缝里,那种被人如此专注地嗅闻、如此渴望地品味的感觉,让她既羞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被需要的感觉。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脚掌间的少年,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个孩子,这个她照顾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此刻正用这样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满足着自己内心深处那个最隐秘、最不可告人的渴望。
而她,作为照顾者,正在用这种方式,帮他度过青春期最困惑、最挣扎的阶段。
这样做对吗?赵闻溪不知道。
可看着陆旅那副如释重负、不再自我折磨的模样,她又觉得,也许这就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