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出来之后,风向就变了。
头两天,网上还是一片“川神回来了”。
到了第三天,话头就拐了弯,有人把积分榜截了图发出来,旁边配一行字:第十一名。
底下的评论,从高到低排得整整齐齐。
“商战赢了,赛场不行。”
“吹了这么久,就这?”
“人家缺了两站。”
“缺两站也是自己缺的。”
再往下翻,话就难听了。
苏敏没截那些,只在文档末尾加了一行:一半是竞渔剩下的水军在带节奏,一半是真失望的。
“要不要压?”她问。
江川回得很快:“不压。”
“就看着他们这么说你?”
“说的是实话。”江川说,“我现在就是第十一。”
那头半天没回,过了一会儿,苏敏发来一行字:那我什么都不做?
江川打了两行,又删掉一行,最后只留了一句:
鱼没出水,不喊漂,最终排名结果就是最好的回应。
备赛是第二天开始的。
江川把书房腾出半边,铺开一张报纸,把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拿:
三支台钓竿,从五米四到三米六,长的短的都挑了一遍。
六个漂盒,装着他有钱后卖下的浮漂,虽说系统出品的东西无可挑剔,但他仍是花了一些钱,去购置市面上在售的商品渔具。
随后便线组一板一板绕好,钩从一号到八号。
跟着是铅皮、太空豆、八字环,还有两支抄网杆。
竞技模式的规矩,到这一站还是一样。
竿子得是市售的,饵得是公开版,能带的就这么些。
剩下那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一样也用不上。
这一站比的是台钓,是他的老本行。
可真要说起来,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台钓在塘里打和在湖里打,是两码事。
周鹏把组委会给的资料送来,薄薄几页:一张水域图,一张水深标点表,还有近三年的水文记录。
“就这些?”
“就这些。”周鹏说,“白鹭湖,半养殖的大水面,这湖你没打过,别的队也差不多。”
“规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