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战公告发出去,江川就等着看竞渔怎么接。
他没等太久。
当天下午,竞渔那边就有了回应。
不是私下沟通,也不是认怂,而是同样发了一份声明。
声明很长,语气硬邦邦的,大意是:
竞渔作为有担当的企业,愿意接受公开对证,以正视听。
但,“为了保证公平”,他们提出了一串条件。
限时,两小时。
限重,只比总重。
自带公证,公证费由川神通杀承担。
指定裁判,裁判人选由竞渔指定。
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
这份声明一出,网上的反应,比约战公告还热闹。
“限时两小时?限重?这哪是比钓鱼,是比谁力气大。”
“自带公证还让川神出钱?这算盘打的,我在东北都听见了。”
“指定裁判?那还比个屁,直接宣布你赢得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竞渔这是接了招,却把条件开得刁钻,想先给江川上点难度,最好能让他知难而退。
江川看完,还没说话,刘强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江老板,看到竞渔那声明了吗?”刘强在电话那头笑出声,“限时、限重、自带公证、指定裁判。这哪是接招啊,这是给钓鱼比赛套了个紧箍咒。”
“看见了。”江川说。
“你知道圈里人都怎么评价吗?”刘强笑得更大声了,“说这不是钓鱼比赛,这是发布会,竞渔把发布会开到了塘边。”
江川也笑了:“随他们提。”
“你真打算全接?”
“接。”江川说,“他们想加多少条条框框,我都接着,鱼,不认这些。”
挂了电话,江川开始备战。
说是备战,其实简单得很。
他不去调饵,饵,还是那包公开版的川神通杀,市售,谁都能买到。
这样才更加有说服力,所以他只调钓组,调线组。
“饵是公开版,手是我的。”江川对周鹏说,“到了水边,拼的是这个。”
他摊开竿包,把几支竿子一支支过了一遍,又换了线,重新校漂。
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对着满桌子散件,做一场无声的功课。
限时两小时,比总重。
江川心里盘算着:黑坑抢鱼,讲究的是出竿的频率和中鱼的节奏,线组不能太粗,粗了挡口,鱼不咬,可太细,一旦碰到大的,又容易切。
他最后定下的,是一套中等偏细的线,配上那支熟悉的综合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