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场哨响,江川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竞渔那边。
领队那句“动手”,他听得真真的。
可赛场上,众目睽睽,公证在场,抽检同步,他们能怎么动手?
江川没多琢磨。
他只知道,把自己的鱼钓好,比什么都强。
即使对方真有点什么心思,一时半会他也猜不出来,只要自己稳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行。
随后江川重新挂饵,手腕一抖,把钩子稳稳送进那半尺深的鱼层。
下半场,江川的节奏,彻底起来了。
那半尺深的鱼层,他已经摸得透透的。
漂一到位,就是一个清晰的顿口。
一套丝滑的扬竿、摘鱼、挂饵、抛竿,十分流畅,一气呵成,让人看着挑不出毛病,中间更是几乎不停。
一竿,一竿,鱼护里的重量,噌噌往上长。
场边的公证人,几次探头去看他那口鱼护,脸上都带着点吃惊。
反观祁昭,却是越打越急。
空竿越来越多,有几竿,漂还没立稳,他就急着扬,结果连鱼都没碰到。
江川看得清楚,这年轻人,已经被自己逼乱了。
越乱,越空。
越空,越急。
恶性循环,越陷越深。
胜负的天平,一点点,彻底倒向了江川。
终场哨响。
江川放下竿,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计重处,公证人当众过秤,报出两个数字。
江川,完胜。
现场一片哗然。直播间里,弹幕炸成了一锅粥。
“川神赢了!”
“从头赢到尾,服了!”
“竞渔不是说要打脸吗?这脸,是自己送上去让人打的吧。”
胖子在直播位,嗓子又喊劈了:“家人们!看到没有!川神!干!净!赢!”
江川冲他摆摆手,示意他低调点,胖子这才收敛,可那咧到耳根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
可这,还只是开场。
真正的大戏,在抽检。
第三方的抽检人员,早在终场前,就取走了双方饵料的样本。
这会儿,设备一开,结果当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