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在乎那两人的死活,却不能不在乎林清宜的感受。
“惊喜吗?嫂子。”
裴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
他享受着林清宜此刻的表情,更享受着裴佔那压抑着怒火,却不得不投鼠忌器的样子。
“我听说,这位羌小姐,是你最好的朋友,本来白老头是想把她送给我当礼物的,可惜啊,被白敬辞那个蠢货给搅黄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他们夫妻俩也挺好。”
裴臻摊开双手,笑得像个天真的孩童,说出的话却恶毒如蛇蝎。
“哥,你猜,如果我让人在他们身上浇满汽油,再丢个烟头过去,会发生什么?”
“或者,我让人把他们装进铁笼里,沉进云江,你觉得,他们能憋气多久?”
他每说一句,林清宜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宾客们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个恨不得自己当场瞎了聋了。
这是魔鬼!这根本不是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裴佔质问。
“我想怎么样?”
裴臻歪了歪头,走到舞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想怎么样啊。”
他指了指屏幕,笑意更深。
“我只是想请全云城的人,看一场盛大的烟花秀而已。你看,场地我都选好了,就在白家的祖宅,怎么样,够气派吧?”
“白崇山那个老东西,不是最看重家族荣耀吗?我就让白家的列祖列宗,亲眼看着他最宝贝的孙子,是怎么变成一捧灰的。”
疯了!
他彻底疯了!
他不仅要杀了白敬辞,还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摧毁白家的精神支柱。
裴佔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看着裴臻,那双翻涌着巨浪的黑眸,一点点沉寂下来,最后变成了一片死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