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宜看着地上这个卑微到极点的男人。
五年前,他西装革履,高高在上地把假体检报告甩在她脸上,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现在,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她脚下乞讨。
林清宜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
“沈泽景,你这副样子,真让人恶心。”林清宜冷冷地说。
沈泽景抬起头,眼神呆滞:“清宜,我们好歹夫妻一场……”
“闭嘴!”林清宜打断他,“你不配提这两个字,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我没落井下石直接弄死你,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滚,别脏了我的地方。”
说完,林清宜转身上了车。
沈泽景还想扑上去,秦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裴佔站在车门边,冷冷地看着沈泽景。
“秦朗。”裴佔开口。
“在,裴总。”
“我不想在京城再看到这个人。”裴佔语气平淡,却决定了沈泽景的命运。
“明白。”秦朗点头。
裴佔上了车,车门关上,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
沈泽景被秦朗扔在地上,他看着远去的车尾灯,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他知道,裴佔说不让他留在京城,他就绝对留不下来。
他彻底完了。
一无所有,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只能在黑暗中苟延残喘。
半年后。
法国巴黎,裴氏庄园。
星尘计划在全球范围内的临床试验全部取得巨大成功。
多国卫生组织联合批准了星尘计划的上市。
Phoenix一跃成为全球顶尖的医疗科技巨头。
今晚,裴氏庄园灯火辉煌,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全球各地的医疗界大咖、政商名流齐聚一堂。
宴会大厅里,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羌蕊穿着一身火红的晚礼服,挽着白敬辞的胳膊在人群中穿梭。
白敬辞的腿已经完全康复了,他穿着高定的燕尾服,金丝眼镜下眼神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