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宜点点头,心里没有半点同情,这都是顾维庭咎由自取。
裴佔拉着她走到沙发坐下,打开保温盒,里面是炖得香浓的乌鸡汤。
“奶奶特意吩咐厨房炖的,让我必须看着你喝完。”裴佔盛了一碗汤,递到她手里。
林清宜接过碗,喝了一口,味道鲜美。
“承泽和诺诺在家里乖吗?”林清宜问。
“乖得很。”裴佔说到孩子,眼神变得十分温柔,“奶奶一大早就去婴儿房守着了,连我爸都推了会议在家抱孙子,这两个小家伙现在可是裴家的心头肉,谁都抢不过他们,我刚才出门的时候,承泽正抓着我爸的胡子不撒手,我爸不仅没生气,还笑得合不拢嘴,诺诺更绝,只要奶奶一开口唱歌,她就咯咯直乐。”
裴佔一边说,一边拿纸巾替林清宜擦了擦嘴角。
林清宜听着这些家常话,心里暖烘烘的。
她回想起以前在沈家的日子,沈母成天指桑骂槐,嫌弃她生不出孩子,沈泽景更是满嘴谎言,把她当傻子一样骗。
那时候的家,冷得像个冰窖,连呼吸都觉得压抑。现在在裴家,她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被人在乎,什么叫一家人。
“顾家的事情你放手去做,有我兜底。”裴佔把空碗收进保温盒,“不过明天就是羌蕊和白敬辞的婚礼了,你这证婚人的致辞准备好了没有?”
林清宜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信纸。
“早就写好了。羌蕊是我这辈子最好的闺蜜,我落魄的时候她陪着我,我被沈泽景欺负的时候她替我出头,她的婚礼,我必须给她撑起最大的场子。”
裴佔看着她眼里的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办事,我放心,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白敬辞那小子要是敢对羌蕊不好,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林清宜被他逗乐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秦朗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林总,顾家老太爷拄着拐杖在楼下大厅闹呢,非说要见您一面,说愿意把顾氏所有的资产都无偿转让给Phoenix,只求您高抬贵手,放顾维庭一马,别让他坐牢。”
林清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了下来。
她心里觉得可笑至极,这顾家人真是有意思,刀架在脖子上了才知道求饶。
早干嘛去了?顾维庭买通内鬼、绑架陈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见我?他算老几?”林清宜声音冰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秦朗,你下去告诉他,顾维庭犯的是刑事罪,证据我都交给了警方,法律怎么判,那是法院的事,我林清宜不管,至于顾氏的资产,不用他无偿转让,明天银行拍卖会上,我会光明正大地买下来。”
“明白,我这就让保安把人请出去。”秦朗点头,转身出门。
林清宜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