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宜觉得莫名其妙。
“这裙子及膝,哪里短了?”林清宜看他一眼,“你管得也太宽了。”
裴佔没接话,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开了出去,他就是不想让别人多看她一眼。
林清宜看着窗外,心里想着晚上的饭局,又想着公司的事。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家里那对龙凤胎。
两个孩子刚过完周岁,正是折腾人的时候,保姆张妈早上发信息说,女儿安安把儿子平平的脸抓了一道印子,两人在家里哭得天翻地覆,谁也哄不好。
林清宜想到两个孩子,心里软了一下。
她这阵子太忙,每天早出晚归,陪孩子的时间太少了。
虽然孩子是她和裴佔婚后生的,名正言顺,但裴佔这个当爹的,显然心思都没在孩子身上。
“张妈今天说安安把平平抓哭了,你回去的时候看看。”林清宜没回头,看着窗外说。
裴佔冷哼一声。
“你还知道你有一对龙凤胎在家里?我以为你脑子里只有公司和那个季渊。”裴佔说话带刺。
林清宜转过头瞪他。
“你讲点理行不行?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没看到?我不盯着能行吗?”林清宜火气也上来了。
“我早就说过,你没那个本事就乖乖在家带孩子,裴家缺你那点钱吗?你非要出来抛头露面折腾。”裴佔语气很硬。
两人的观念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林清宜觉得跟他说不通,干脆闭上嘴不搭理他。
她要的是独立,是能和裴佔平起平坐的底气,而不是做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每天只能围着孩子和老公转。
如果她连自己的事业都没有,以后在裴佔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车厢里很安静。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口,这家会所安保极严,出入的都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裴佔解开安全带,转头看林清宜。
“待会进去,少说话,跟着我就行。”裴佔叮嘱了一句。
林清宜没出声,推开车门下车。
两人跟着服务生进了包间。
包间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转过头,看到裴佔进来,笑着站起身。
这男人看着三十岁出头,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长得很斯文,但眼睛里透着精明。
这就是海跃资本的掌舵人,贺行舟。
“裴总,来晚了啊。”贺行舟走过来,和裴佔握了一下手。
“路上堵车。”裴佔语气平淡,没给什么热脸。
贺行舟的目光越过裴佔,落在了林清宜身上。
他眼睛亮了一下,笑着问:“这位是?”
裴佔直接伸手揽住林清宜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动作极具占有欲。
“我太太,林清宜。”裴佔介绍得直接了当,堵死了别人多余的心思。
贺行舟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是裴太太,久仰,听说林总最近在做一家叫Phoenix的科技公司?搞得很不错啊。”贺行舟主动伸出手。
林清宜看了一眼他的手,又看了看裴佔揽在自己腰上那只收紧的手。
她挣开裴佔,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跟贺行舟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