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去墟门,干掉他们几个人——前提是组织给我一个合适的身份。”许源道。
这个答案实在让人意外,而且透着一股疯狂劲。
“为什么?”老人意外地问。
“立功,养活自己,变强,变得有权力。”许源说。
“你怎么知道这样能行?”老人追问。
“我看过黑社会行事——我们那城里有个叫山鸡的,砍了对方的老大,立刻就被提拔了;他兄弟浩南也是很能打,为社团争光,才成为话事人。”许源露出回忆之色。
“他们是怎么做的?你看到了什么?简单说说。”老人道。
这太简单了。
许源绘声绘色地把山鸡的故事讲了一遍。
讲到高潮部分,他手舞足蹈,就好像砍人的、打枪的、逃命的就是他自己一样。
老人一听,再一看他那神情动作。
我靠,还真是黑社会!
“竟然跟黑社会学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真丢人。”老人以不屑的语气说。
“没人教我,我只能自己去观察。”许源说。
“蠢货。”老人叱骂了一句,眼神里却多了一缕欣赏之色。
一个没人教的小子,自己修行到炼气五层,还掌握了通幽术,查出蛟龙的下落。
他还要去砍墟门的老大。
这很亮眼。
比自己年轻的时候都不差。
“你想怎么打入墟门?”老人问。
“我打听过了,黑焰酒吧有组织寄卖的墟门徽章,能不能拿回来给我,我年纪小,他们不会怀疑的。”许源道。
“你连徽章都知道?然后呢?你要怎么做?”老人再问。
“先加入,然后找机会杀他们全家。”
许源说。
老人的眉头挑起,沉默了数息,都没有说话。
疯狂、狠辣、机灵。
这样的人才。
没人教。
去学了黑社会。
……还很有韧劲。
什么都不知道,就一个人从江南跑边城来。
——主要是城市被大阵隔绝了,不然高低要给许承安打个电话,骂死他个狗日的。
老人轻咳一声,态度变得严肃了许多,问:
“你对组织知道多少?”
“只知道有组织,而且组织有功必赏。”许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