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天阙’为什么不能用来压你。”
这话说的平静,如同闲聊一般。
但是整个空间都凝滞了。
无形的杀意就像是天一样,笼罩处处在在,让人讶异的快要发疯。
陆沉舟连忙解释道:
“沉舟绝不敢如此,当时只是不忿那小子搬出‘天阙’做挡箭牌——他又奸又滑,实在是——”
啪。
一个耳光扇过来,直接把他打飞出去,滚了数十米,吐出一口血,撞在树上才停。
陆青玄赶紧跪下,双手伏地,高声道:
“父皇息怒。”
“息怒?”皇帝叹口气,“你来跟他说。”
“是!”
陆青玄望了远处的哥哥一眼,心中叹息,面上却平静如昔,开口道:
“沉舟,你说他拿‘天阙’做挡箭牌——那为什么挡不住你?”
“因为他又奸又滑!”陆沉舟道。
“你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天阙’挡不住你?你心里到底有没有父皇?”陆青玄慢慢说道。
——已经提示的如此明显了,如果你非要死,那孤也救你不得!
陆沉舟晃了晃神,连滚带爬地跑回来,在皇帝脚边跪下,磕头道:
“父皇,我……太冲动了,我不该那样……我就是看他不爽!”
皇帝看着他,好半晌才“唉”了一声,意兴阑珊地说:
“朕就艹了,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撒币玩意儿。”
这话一说出来。
某种无声的、隔绝一切的气息消散了。
阳光重新有了暖意。
四周的风仿佛都再次活了过来,不停吹拂着几人的面颊。
陆青玄低头看着泥土中出没觅食的蚂蚁,忽然觉着后背又湿又冷,原来衣服早已湿透。
皇帝以手拍头,似乎觉得非常难办,但终究还是开口道:
“那小子资质不错,还有其他人也要一起加入天阙,青玄你去办——天阙给你管得了。”
“是,儿臣必为父皇分忧。”
陆青玄目光闪动,恭声说道。
父皇看人的眼光很毒。
能得他一声“不错”,绝不是一般人。
现在把人发给自己。
这等于是让自己收买人心,以后就是自己手上的人。
而且这人跟陆依依认识。
等于说——
自己得了一个人才,跟陆依依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还掌控了天阙。
一举三得!
这就是父皇的手段,万事在他手上轻轻一拨弄,立刻变得和谐圆融。
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