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圆瞬间炸毛,猛然打掉池尧的手,平生第一次对孩子使用暴力,很凶恶地喊道:“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摁我肚子!”
眼睛瞪圆了,覆满水汽,眼角通红,薄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沉重,气到快晕过去。
力气大到把池尧的手都打红了,再凶的小猫也会挠人。
但池枝圆生气已经来不及了,他能感受到……东西随着挤压,在流动,在离开。
这可是他辛苦了一夜才获得的,千辛万苦才迷晕了污染源,可能就这一次机会。
“呜……”池枝圆急哭了,豆大的眼泪淌满脸颊,很慌乱。
因为池书珩和儿子们都在场,他又不能掀开被子一探究竟。只能在被子里拼命挤着大腿,希望能留下一点,用力到在闷哼。
都怪宝宝,坏宝宝。他在内心咒骂。
池书珩看出妻子的小动作,池枝圆拼了命想把他东西留下的模样……简直让他要发疯,口齿干燥,青筋与血管隐忍到在弹动。
明明已经享用了一宿,瞬间又起来了。
池枝圆废了好大劲才留下点,收缩到连肚子都在痉挛,也不知能不能怀孕。
他把气都撒在池尧身上,双眼通红,声音渗了哭腔,颤抖得厉害:“池尧,你以后不要对我动手动脚!我讨厌你!”
池尧低下头,金发掩住英俊的脸,神色带着歉意,温柔地哄:“妈妈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二儿子低声下气的道歉,又让池枝圆心软了,池尧从小就很听话,只做过这一件错事,就被他劈头盖脸地骂……
也许池尧只是以为他吃撑了,想学着池书珩给他的肚子按摩消食。
池枝圆生出几分不该骂孩子的愧疚感。
多胎家庭真的很难一碗水端平,二崽欺负了三崽,很生气,但为了三崽去骂二崽,又很愧疚。
“以后小心点。”池枝圆轻声道,就当原谅池尧了。
池书珩把吵闹的两儿子赶走,喂池枝圆吃完了粥。
池枝圆:“daddy,我想试试看下地走路。”
“可以。”池书珩给他按摩了下大腿和腰,便扶着他下床。
但池枝圆脚尖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肌肉酸疼感袭来,让他双腿发软,无力地跌入池书珩怀中。
池书珩只能将他托在手臂上,像抱小树袋熊。
池枝圆搂着男人的脖颈,脑子晕乎乎地想,单是睡觉就能让他连路都走不了?
他并不知道,到后半夜,池书珩不满足只用人形跟他亲密,甚至用上了触手。
乌黑触手有人类躯干这么粗,像雨林粘腻潮湿的巨蟒,缠住了少年雪白的腰,吸盘蠕动着汲取对方的气息,黑白肤色对比强烈。
腿肉饱满的大腿最受触手喜欢了,一圈又一圈地缠住,腰肉和大腿被挤压了一夜,不酸疼才怪。
漂亮白皙的少年,躺在漆黑诡谲的触手堆里,昏睡着对外界全然不知,乖乖巧巧地任由怪物摆弄欺负。
池枝圆起床时,问他有没有昨晚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其实他有。
高昂的哭声、细碎的呜咽与闷哼,响彻整个房间。
池枝圆因为是机器孕育,身体先天不足,有听力障碍,助听器在挣扎中弄掉了,根本听不见自己声音有多大。
池书珩摸摸少年的脑袋:“都怪发烧,让宝宝连路都走不了。”
“……”池枝圆耳垂泛红,只能欲盖弥彰地附和:“嗯,都是发烧的错。”
还是池书珩好,看起来聪明其实也不聪明,至今仍觉得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他生过两个孩子了,经验比池书珩丰富些,能瞒过池书珩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