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璇下了马车之后,站在集市口的青石板路上,午后的日光直直打在她身上,将她那具熟透了的太后玉体照得无所遁形。
胸前的丝绸抹胸在日光下透出淡淡的肉色,乳峰顶端的两个凸起将那薄薄的红绸顶出两个清晰的痕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高开叉纱裙在微风中轻轻飘起,裙摆扬起时,那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一抹黝黑的阴影,那是精心修剪的柔软阴毛,隔着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
“娘娘……可以进去了么?”耳边传来李老汉那枯哑的声音,带着按捺不住的颤抖。
肖青璇回眸,见三人正眼巴巴地望着她,裤裆处鼓起的帐篷已经快要撑破裤缝,她心中暗笑,这三个家伙一路上定是憋坏了。
“走吧。记住你们答应本宫的话,在闹市不得泄露本宫身份,否则……还有你们三那玩意像什么样。。。。”
“奴才们明白!明白!”三人连连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撤动衣角遮挡两腿间的尴尬。
肖青璇款步向前,金色绣花鞋轻点地面,纱裙高开叉处的大腿根一隐一现,丝袜包裹着的丰腴腿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挽住李老汉瘦巴巴的胳膊,丰满豪乳紧紧贴上李老汉:“走吧,老爷,青璇陪您逛街去。”
手臂感受着太后柔软乳球,那一声“老爷”更是叫得李老汉魂都飞了,走起路都轻飘飘的,李富贵和福伯连忙跟在身后,眼睛死死盯着肖青璇纱裙下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圆润臀部,喉结上下滚动。
人群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集市入口左侧那排空置的竹筐堆后面,藏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此人约莫六十多出头,脑门上稀疏的几绺头发被油汗黏在头皮上,露出大片光亮亮的秃顶,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油腻腻的光。
他佝偻着腰,驼背鼓出一个圆滚滚的弧度,像是背上永远背着个无形的账本;肚子更是大得惊人,像扣了一口铁锅在腰上,腰带几乎系不住,要往下滑到胯。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粗布长衫,袖口磨得毛边,前襟沾着墨渍和油渍,手指缝里还夹着没来得及放下的狼毫笔,笔尖的墨已经干了。
此人正是林府的账房管家,老赵。
老赵在林府建立就在账房管理账目打算盘,虽然上来年纪,平时也没什么错漏,林三继续留用。
账房先生这位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经手的银钱比谁都多,摸过的账本叠起来比他人还高,可地位嘛……哼。
此刻老赵正躲在竹筐堆后面,一双浑浊的老眼透过竹筐缝隙死死盯着菜市场中央那团红艳艳的身影,嘴半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口水。
他用袖子胡乱蹭了把嘴角,眼珠子却像黏在了那菜市场身影粉纱裙高开叉处一样,被她每走一步露出的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勾得瞳孔放光。
说起来,老赵今天能出现在这里,纯属巧合。
半个时辰前,他正坐在账房里对着上个月的收支账簿打瞌睡,午困眼乏,账房里的算盘珠子拨着拨着眼皮就往下坠。
忽然听见院外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夹杂着几个管家压低了嗓子的窃窃私语,老赵警觉地支起耳朵,他在林府这么多年,练出了一对听脚步声就知道谁是谁的耳朵。
这脚步声听着像是后院那十几个老管家的,但人这么多,往一个方向去,肯定有事,他扒着门缝往外一瞅,正瞧见一群穿戴各异的管家簇拥着从凤栖苑那边出来。
李老汉、李富贵、福伯、这三人前段时间刚被太后赐了金钗,这事阖府上下有花钗老管家谁不知道?
再看人群中那一抹红丝绸和金色绣花鞋尖,以及那露出的半截雪白皓腕和淡粉蔻丹的手指。
老赵的瞳孔骤然收缩:太后娘娘!
肖太后这是出府去哪?
而且还只带了李老汉三人?
那十几个跟在远处的老管家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簇拥得那么紧,却又不敢靠近,神情兴奋又猥琐,时不时交头接耳嘀嘀咕咕。
老赵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些老家伙嘴里肯定藏着什么好事。
他放下账本,站起身来,眼珠转了转,像一只闻到了腥味的老猫,他蹑手蹑脚蹭到门边,从门缝里继续偷看。
等那队人马转过院角不见了,他才悄悄拉开房门,把狼毫笔往袖子里一插,弓着驼背,贴着墙根溜了出去,他从侧门出了府,远远缀在队伍后面,借着街边的槐树、墙角、摊贩的棚子做掩护,一直跟到了城南菜市场。
此刻老赵正躲在菜市场入口的一堆空竹筐后面,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又忍不住伸长脖子去看,午后的阳光穿过竹筐缝隙在他满是褶子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表情复杂极了
有偷窥的心虚、有发现秘密的兴奋、有嫉妒的酸涩、还有被菜市场那红衣女子身段穿着勾起的赤裸裸的欲火,这群老家伙好样的竟然没人知会我一声。
城南菜市场集市午后最为热闹,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肖青璇一行人刚走进市场,便立刻成为了全场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此刻,肖青璇的左手被一个枯瘦的老头紧紧牵着,那老头约有六十来岁,头发花白稀疏,脑门上秃了一大片,满脸褶子深得像刀刻出来似的,身形干瘦得像根老柴火,
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系一条灰扑扑的麻绳,正是李老汉。
李老汉枯瘦如柴的手指此刻却异常有力,死死扣着肖青璇白嫩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暴突,指节粗糙得像老树皮,贴在肖青璇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上,形成令人瞠目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