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到后院,后院比前院略小,但也更荒凉。
院子角落里那棵歪脖枣树是这里唯一的活物——树干一个人合抱那么粗,树皮皴裂如老龙的鳞甲,歪歪斜斜地往院墙外伸出去。
枝头密密匝匝地挂着枣子,半青半红,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条。
树下是一层厚厚的落叶和落枣,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里弥漫着烂枣发酵后的酸甜酒味。
枣树下果然有几块平整的石头,大概是当年李老汉一家夏天纳凉时坐的。石面上落满了灰尘和几颗干瘪的鸟粪。
福伯抢先一步,用自己的袖子把最平整的那块石头擦了又擦。
袖子擦过的地方留下几道灰色的汗痕,但他也顾不上了,退到一旁躬身道:“夫人请坐。”
肖青璇走过去,却没有马上坐下。
她转过身,面对着三人,缓缓抬起右脚踩在石头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根完全敞开,裙摆翻到大腿根部往上两指的位置,整条裹着丝袜的长腿从脚尖到腿根一览无余。
她双手捏住丝袜大腿根部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一点一点往下褪。
肉色丝袜从大腿上剥离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后院听得一清二楚。
三个人六只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指和那圈往下滚的蕾丝花边。
蕾丝从大腿根滚到膝盖上方,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皮肤,那皮肤比丝袜的颜色白得多,嫩得多,在暮色里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膝盖窝的皮肤很薄,一层细密的褶皱在蕾丝滚过时微微舒展开来。
小腿肚的曲线匀称浑圆,丝袜从腿肚往下褪时,能看见腿肚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
脚踝骨突出来,踝关节上方的皮肤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两条细细的蓝色血管。
丝袜从脚尖脱下来时,五根脚趾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趾尖微微泛红,趾甲上的淡粉色蔻丹和丝袜带离脚弓的一瞬间似乎还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黏液丝那是汗和体温蒸出来的潮气。
肖青璇把左脚也踩上去,如法炮制,将另一条丝袜也从腿上褪下。
现在她两条腿全光了从大腿根到脚尖,整条腿赤裸在傍晚温热的空气里,只有先前的丝袜在大腿根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还留在皮肤上。
那圈红痕慢慢消退,但在消退之前,被三个老男人的目光反复舔舐了不知多少遍。
她把两条丝袜揉成一团,托在手心里,看了李老汉一眼。
“这丝袜脱了确实舒服多了。不过这丝袜是新的,丢了可惜,你且收着吧。”她把丝袜团往李老汉怀里一扔。
李老汉手忙脚乱地接住,捧在手心里。
那团丝袜还带着肖青璇腿上的体温和潮气,温温的,湿湿的,凑近能闻到一股极淡的体香和丝袜本身的新布料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他激动得差点当场晕过去,手忙脚乱地塞进怀里,贴在胸口上,能感到那团温热透过衣料传到了心口。
“好了,丝袜脱了,人也轻松了。”肖青璇在石头上坐下,抬头看着那棵老枣树,伸手指着枝头一颗最大最红的枣子,“李老汉,你说这棵枣树的枣子全金陵找不出第二棵比它甜的?本宫倒要尝尝。你去摘那颗最大的下来。”
李老汉看看那颗枣,又看看自己的枯瘦身材,咽了口唾沫:“夫人,那颗枣在树梢上,老奴这身板爬、爬不上去。”
“那你们两个呢?”肖青璇看向李富贵和福伯。
李富贵和福伯也摇头。枣树主干虽然粗,但第一个分叉就离地一丈多高。三个老头加起来快两百岁,谁也没本事爬上去。
“那可怎么办呢?”肖青璇站起来,走到枣树下,仰头看着那颗最红最大的枣。
她站的位置正好在树枝最密集的地方,红色的枣果与红色的抹胸裙相映成趣。
她抬起胳膊去够最低那条枝桠上挂着的枣。
当肖青璇的胳膊举过头顶时,本就窄小的抹胸被往上拉扯,下缘脱离了乳根线,往上跑了三指的距离。
两颗硕大的雪峰大半颗从抹胸下缘滑了出来,赤裸的乳肉完全暴露在暮色中,只有乳头还被抹胸上缘勉强遮住。
乳根线下方那片常年不见光的嫩肉白得像羊脂玉,与周围微微泛红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