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李老汉对肖青璇道:“娘娘,都差不多了。要让他们加入吗?”肖青璇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老赵也被放了下来,十余名铜钗老仆管家,一个个面色潮红、呼吸粗重,裤裆前襟湿漉漉地沾着精斑,有几人腰带还松着,露出半截疲软后仍粗黑肥硕的老根。
他们也不说话,自动肖青璇围成一个半圆,把肖青璇围在中间,一双双浑浊老眼贪婪地舔舐着她赤裸的乳峰、平坦的小腹、双腿间那朵被撕破丝袜暴露出的湿淋淋肉花。
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站在最前面,与肖青璇面对面,李老汉再次从怀里掏出一个粗陶酒壶,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花白胡须滴落,这是他特意酿的壮阳酒,今日派上用场了。
他把酒壶递给李富贵,李富贵也灌了一口,又递给福伯,福伯在递给其他人,最后一口给了老赵,老赵肥硕驼背的身子刚从树上放下了抖得厉害,接过酒壶时手都在打颤,酒洒了半口。
“娘娘,”李老汉抹了把嘴,沙哑开口,“按说您是金枝玉叶,老奴们只配跪着伺候,但今儿个您答应了,没有太后,只有老奴的夫人,那老奴便斗胆,接下来按乡野规矩来。”
他枯瘦的手在空中一比划:“这院子,是老奴祖上传下来的,老奴在这院子里出生,在这院子里娶媳妇,也打算死在这院子里,今儿个把您请来,不为别的,就想让这些跟了老奴在林府大半辈子的老弟兄们,尝尝真正的人间极乐。”
他从腰间解下一根早已备好的粗麻绳,递到肖青璇面前:“夫人,得罪了,按乡野规矩,灌精游戏接下来,得先把夫人绑起来。”
肖青璇心跳如雷,小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花径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环住前胸的双臂,将两只纤细皓腕并拢伸出。
“不过规矩说好了…你们这么多人…谁快射了便可以来插,本宫准你们内射,不过……射完的让开,下一个,谁若是不按规矩,那只好请他一边看着了。。。。。”
在场的人特别兴奋得到的太后娘娘的恩准齐声道“谢娘娘。。。。谢大夫人,我们都会守规矩的。。。。”
李老汉却没急着绑肖青璇,他先把麻绳放在一旁,枯瘦的手指向院子魁树旁边那棵歪脖子枣树。
枣树老干虬曲,一根粗壮的横枝正好平行地面伸出,离地约莫一人高,树下是一块青石板,长年累月被风雨冲刷得光滑平整,上面落着几片枯叶。
“夫人,请您站到那石板上去,背靠着枣树干。”李老汉沙哑道。
肖青璇顺从起身地走到枣树下,赤足踩上那块冰凉光滑的青石板,背脊贴上粗糙的枣树皮时,她轻轻吸了口凉气,树皮凹凸不平,刮在她光洁的裸背上,有些刺痒,头顶那根横枝正好悬在她上方,伸手便能触到。
李老汉拿起麻绳走过来,先在她腰间绕了一圈,系紧,将她固定在枣树干上,然后他握住肖青璇一只手腕,高高举起,用麻绳绑在横枝上,再举起另一只手腕,同样绑好。
两条雪白藕臂被拉直高举过头,使她整个人呈一个【Y】字形贴在枣树干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前双乳被拉扯得更挺更翘,两颗红肿乳头直指天空,饱满的乳肉在侧面光线下显出诱人的弧线。
李富贵紧接着上前,蹲下身去,一手握住她一只脚踝,轻轻分开,他将肖青璇双腿掰开到与肩同宽,用两根短绳分别将脚踝绑在青石板两侧预先埋好的铁环上,那是李老汉昨天特意来埋下的,肖青璇低头一看,这才发现青石板旁早有准备。
此刻她双腿大张,被绑成一个人形【大】字,那件高开叉短裙的侧开叉便彻底完全地敞开,将她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丝袜裆部早被撕破的巴掌大口子里,那朵湿漉漉的粉嫩沾满精浆肉花完整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两瓣饱满肥厚的阴唇因双腿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穴口,穴口精浆还在不停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水混合精浆,沿着会阴缓缓流下,滴在青石板上。
福伯搬来一张破木凳放在青石板正前方两步远,那是李老汉的位置,其余老仆则在青石板周围自动排成扇形,最近的离肖青璇不过三步。
有人站在正前方能看到她大张双腿间完整的肉穴,有人站在侧边能看到她被拉扯得饱满挺翘的乳峰侧面曲线;也有人特意绕到她身后枣树另一侧,从背后透过枣树皮缝隙窥看她被绑缚的裸背和臀沟。
肖青璇不必细看,便能感受到十几道目光灼烧着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她乳头上、小腹上、大腿内侧、阴唇上、甚至后庭那圈紧致的褶皱上,都落着贪婪黏腻的视线。
她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喘息,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汗味和老男人特有的体味,能听到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从耳根到脖颈到锁骨全染上了绯红,但她没有低头,也没有闭眼。
她微微仰起下巴,用那双含春的凤眸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老脸。
“各位,”她开口,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本宫今日是李老汉的夫人,也是你们的夫人,不必拘礼,按你们乡野的规矩来。”
说完这句话,她能感到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湿痕,夕阳暖黄的光落在肖青璇赤裸的胴体上,将她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被绑在树上的绝世艳雕。
“灌精的规矩很简单,”李老汉环顾四周,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一个一个来,谁先把自家东西弄硬了,要射了,谁先来,插进去之后,不许多动,只许射,射完了马上拔出来,换下一个。”
他枯瘦的手指点了点肖青璇被绑缚敞开的双腿之间。“娘娘这穴里,只准灌,不准肏,都清楚了吗。”
肖青璇听到这话,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只准灌不准肏,这意味着每一个插进来的肉棒,唯一的任务就是把精液灌进她体内,灌完就拔,不许抽插,不许贪恋。
她将被动地、持续地、不间断地用她的太后肉穴,接纳一个又一个老奴才的种,不过还要在林府换衣之时就就让秀何取了避孕蛊佩戴上。
李老汉再从怀里取出小瓶酒先灌了一口,粗陶酒壶在众人手中传,又递给李富贵,然后是福伯,然后是老赵、老王、老张……十几个老奴才挨个灌了几口劣壮阳酒。
酒气很快在院中弥漫开来,混着汗味和雄性气息,呛得肖青璇有些头晕。
“开始吧。”李老汉坐回那张破木凳上,枯手撩开衣摆,将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黑肉棒掏了出来开始对着肖青璇撸动。
其余老仆纷纷效仿,院子里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的撸棒声,十几根粗细长短各异的黝黑老根齐刷刷地暴露在肖青璇目光下,有的青筋盘虬,有的龟头暗红,有的包皮过长,有的歪向一边,每根肉棒都已是硬邦邦地直指被绑在枣树上的自己。
李老汉率先起身,走到青石板前,他站在肖青璇大张的双腿之间,枯瘦的腰杆挺得笔直,一手扶着那根布满青黑色筋络的粗细长老根,龟头对准了她双腿间那朵早已湿透带着精浆的粉嫩肉花。
龟头触到湿滑穴口的一瞬,肖青璇浑身一颤,仰头吸了口凉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的温度,滚烫得像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块,龟头前端已被她涌出的淫水濡湿,在她穴口轻轻研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李老汉深吸一口气,腰杆往前一挺。那根粗黑肉棒便挤开她湿淋淋的阴唇,顺着滑腻的淫水精浆,深深捅进了她温热紧致折叠螺璇的肉穴深处。
“唔。。。。”肖青璇闷哼一声,被绑缚的双手下意识攥紧了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