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急切,“别弄了……快做吧……给我……”
刘卫东显然不着急。
他看着清禾这副急不可耐、春情荡漾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猫捉老鼠般的戏弄心态。
“嘿嘿,宝贝,别急。”他舔了舔嘴唇,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躺在垫子上几乎全裸,任他予取予求的美丽女人,“好饭不怕晚。一会儿,有你爽的时候。老子今天,要让你爽到哭爹喊娘,让你以后离不开老子的鸡巴。”
他站起身。
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急,三下五除二,全光了。
那根他引以为傲的硕大粗长鸡巴,早已昂然挺立,硬得发疼。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膨胀着,青筋环绕在柱身上,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拉出细丝。
他身材管理很差,啤酒肚,腿毛浓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猥琐油腻。
但胯下那根玩意儿,尺寸和硬度确实可观。
清禾侧躺在垫子上,看着他脱光,看着他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的丑陋肉棒。
很奇怪,她心里并没有多少厌恶。
反而,上次在酒店房间里,这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快感的记忆,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蜜穴深处传来一阵更强烈的收缩和空虚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和下面的垫子。
她主动伸手,抓住自己腿上那已经被扯破的丝袜边缘,连同里面湿透的内裤一起,往下褪。
丝袜褪到脚踝,她踢掉。
内裤,她直接抓住裆部已经湿透的布料,用力一扯,从身上剥离,扔到一边。
现在,她也全光了。
全身上下,不着一缕。
她躺平,面对着刘卫东,然后,慢慢地将双腿大大地分开。
将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目光之下。
那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毛发下,粉色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泛着水光的穴口。
因为情欲高涨,阴唇有些充血肿胀,颜色更深。
蜜液正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顺着缝隙流下,沾湿了身下的垫子。
做完这一切,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么主动?
这么……不知羞耻?
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主动张开腿迎接嫖客。
啊,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堕落了?没救了?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控诉。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反正都这样了,还装什么?舒服就行。都是陆既明逼我的。
对,就是这样。
她成功地用这个理由,再次压下了那点微弱的羞耻心和自我谴责。
刘卫东看着她这副完全敞开,任君采撷的姿态,兴奋得简直要晕过去。
清禾今天这么主动,这么放得开。
这无疑印证了他的想法——这女人,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了。上次只是开始,这次才是她真正放开,臣服于自己魅力和性能力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