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半高领毛衣柔软贴身,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曲线和纤细腰肢;卡其色格纹短裙长度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被黑色波点打底裤包裹的大腿,带着欲拒还迎的诱惑;黑色尖头短靴又增添了几分利落和性感。
刘卫东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勉强收回过于露骨的目光,笑着引清禾到茶台前:“清禾呀,来来,坐这儿。路上累了吧?先喝口茶,歇歇。”
清禾在茶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刘卫东拿起茶壶,手腕轻抬,一道琥珀色的茶汤注入杯中,热气袅袅升起,茶香四溢。
“清禾呀,尝尝我这个茶。”刘卫东将茶杯推到清禾面前,语气里带着炫耀,“武夷山核心产区的老枞水仙,树龄至少六十年以上,今年春天最好的头采茶,我托了老朋友才弄到这么一点,自己都舍不得多喝。”
清禾端起那只温润的紫砂杯,凑到鼻尖闻了闻。
香气确实馥郁,带有明显的兰花香和木质丛味。
她浅尝一口,茶汤顺滑,滋味醇厚,回甘迅速而持久,喉韵深远。
确实是顶好的茶。
她虽然不太热衷此道,但在拍卖行工作两年,跟着专家见过不少真正懂茶、也有能力弄到好茶的藏家,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
刘卫东这茶,绝非市面上那些炒作出来的天价茶可比,是真正有底蕴的好东西。
“好茶。”清禾放下茶杯,给出中肯的评价。
“哈哈哈,清禾识货!”刘卫东显得很高兴,又给她续上,“喜欢就多喝点。这茶暖胃,养人。”
清禾又喝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刘卫东,直接切入正题:“刘总,茶也喝了,还是先带我参观您的收藏吧。我早就听说您的收藏室堪称小型博物馆,今天可是特意来开眼界的。”
她语气平静,仿佛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藏品鉴赏邀约。
刘卫东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显然没料到清禾会这么直接。
他原本的计划可能是先喝茶聊天,营造氛围,再慢慢切入正题。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样子。
“不急不急。”他摆摆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参观收藏有的是时间。咱们先吃饭。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都是些家常菜,但厨师是从粤省请来的老师傅,手艺绝对地道。咱们边吃边聊,吃完再慢慢看,不着急。”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清禾,观察着她的反应。
清禾摇了摇头:“不用了,刘总。我还不饿,而且我先生还在家等我一起吃晚饭。我们直接参观吧,看完藏品我就得回去了,不然他该着急了。”
“也好,也好。”刘卫东也没有强求,他站起身,还是那副热情的模样,只是笑容里多了些得意,“既然清禾你这么心急,那我就先带你开开眼界。保证让你不虚此行!”
说这话时,他脸上的得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一种收藏家向心仪之人展示毕生心血、期待获得惊叹和认可的炫耀心理。
清禾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保持着礼貌的浅笑,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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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传来刘卫东那老东西滔滔不绝的讲解声,还有杯盏轻微的碰撞声。
“……清禾呀,你看这件,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至正年的东西,存世稀少,我这件品相算是顶尖了。你看这青花发色,多浓艳,这苏麻离青料特有的铁锈斑,多自然。还有这画工,人物神态栩栩如生,衣纹流畅……”
接着是清禾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嗯,釉面肥厚莹润,青花深入胎骨,晕散自然,确实是典型苏麻离青料特征。画片布局疏密有致,”鬼谷子下山“题材在元青花里也算经典了。”
刘卫东立刻接上,语气更兴奋了:“对对对!清禾你果然懂行!你看这罐身的龙纹,五爪,张牙舞爪,霸气十足,元代宫廷用器的特征很明显……”
我靠在车座椅背上,听得直皱眉头,鸡巴都软下去一半。
“妈的,”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手指烦躁地敲着方向盘,“这老东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操逼就好好操逼,还他妈参观个屁的收藏啊!元青花?鬼谷子下山?老子管你下不下山,你他妈倒是赶紧脱裤子”上山“啊!”
我急得抓耳挠腮。
我是来听这个的吗?
我是来听刘卫东怎么用他那根老鸡巴干我老婆,听清禾怎么被操得哭爹喊娘、淫水横流的!
谁要听你们俩在这儿学术研讨,鉴赏什么破罐子啊!
耳机里又传来刘卫东的声音,这次换了个东西:“……这件是汝窑天青釉三足樽,清凉寺的货。你看这釉色,”雨过天青云破处“,这种天青色,后世再怎么仿也仿不出这种神韵。还有这开片,金丝铁线,自然天成……”
清禾:“釉面如玉,温润内敛。支钉痕细小规整,符合汝窑”芝麻挣钉“的特征。不过刘总,这件器物的釉色似乎比常见的汝窑天青稍深一点?”
刘卫东:“哎哟!清禾你眼力真毒!这件确实有点特殊,釉料配方可能略有不同,或者烧造时窑温气氛有细微差异,反而造就了这种更沉稳的青色,我个人觉得比标准天青更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