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州那家伙,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
最关键的是,他对清禾是真上心,那次在南山会所,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后来被刘卫东反咬一口,差点事业全毁,他也没说过一句怨言,反而一直安慰清禾。
客观来讲,他和清禾站一起,确实挺般配的。
两个都是清北艺术史出来的,有共同语言,工作中配合默契,谢临州看她的眼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只是上司对下属的欣赏。
那种克制又深沉的喜欢,有时候连我这个正牌老公看了都心里发酸,清禾和他上床,我确实也不放心。
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正睁着眼睛看我,眼神里有忐忑,有试探,还有一点藏得很好的、怕我生气的紧张。
她的手无意识地揪着我胸前一小撮汗毛,揪得有点疼。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
“我相信老婆不会抛弃老公我的。”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再说了,你跟着别人,怎么可能会有跟着我”性福“呢?谁会有你老公这么”高雅“的爱好?谁愿意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操还兴奋得硬邦邦?也就我了,对吧?”
清禾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你个绿帽老公,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被绿的事情,你呀,没救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像是……有点宠溺?
或者说是无奈下的纵容。
我心里那点不安散了些,重新躺回她身边,把她捞进怀里搂好。她乖乖靠过来,腿缠上我的,脚丫子蹭了蹭我的小腿。
“嘿嘿,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嘛。”我蹭蹭她的头发,闻到熟悉的洗发水香味,“不过老婆,说真的,你现在应该也明白了,我是真不介意的。我喜欢你绿我,看你被别的男人操,听你描述细节,我会兴奋,会刺激,会硬得发疼。只要你的心里有我,永远只有我,别的,我都不在乎。”
清禾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胸膛,安静了好一会儿。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皮肤,温热均匀。
然后我听见她很小声地说,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楚:“嗯,我心里只有你。”
我收紧手臂,没再说话。
床头灯暖黄的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一圈——谢临州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刘卫东油腻的笑容,清禾在酒店房间里被压在身下的样子,她高潮时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越想越硬。
我叹了口气,轻轻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翻身下床。
奶糖在床尾抬起头,蓝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
我冲它比了个“嘘”的手势,它歪了歪头,又趴回去。
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那玩意儿才稍微消停点。
擦干身体回到床上,清禾已经睡得沉了,蜷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半个脑袋。
我钻进被子,从后面抱住她,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上。
她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贴进我怀里。
我亲了亲她后颈,闭上眼睛。
嘉德办公区。
秋拍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那种紧绷忙碌的节奏彻底松弛下来。空气里飘着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句低语。
许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是一份还没整理完的明代书画藏品资料。
文档开了半天,光标在标题栏一闪一闪,但她盯着看了快二十分钟,一个字也没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