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其实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排斥?
心里那点忐忑,暂时被培根的焦香和她的笑脸给熨平了。
饭后,我们窝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灰色布艺沙发上。
我打开了新买的游戏,手柄搓得噼啪响,沉浸在一个奇幻开放世界里砍怪升级。
清禾则盘腿坐在我旁边,腿上摊开一本厚重的外文画册,是某个我念不出名字的现代艺术家的作品集。
她看得专注,不时拿起旁边的铅笔在便签纸上记点什么。
修长的腿很自然地搭在我腿上,脚趾偶尔无意识地动一动。
奶糖终于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蜷在她怀里,发出拖拉机般的呼噜声。
阳光,游戏音效,翻书页的沙沙声,猫的呼噜,还有腿上属于她的温度和重量。这一刻,俗世安稳,岁月静好。
直到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嗡嗡震动。
她瞄了一眼,拿起手机,手指划拉了几下,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了?”我眼睛没离开电视屏幕,手下操纵的角色一个滑步躲开BOSS的扑击。
“刘卫东。”她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他发微信,说他最近来渝城了,说上次聊得挺投缘,觉得我对艺术见解独到,想约个时间再聊聊,看看以后有没有更多合作机会。”
我心里那根弦微妙地动了一下,但语气如常:“哦?你怎么回?”
“还能怎么回,客气着呗。”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我说”好的刘先生,感谢您的认可。
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我这边可以协调时间。
很快,那边回了。清禾念出来:“他说,”下午吧,找个清净的茶楼,好好聊聊。“我回了个”好的,您定地方。
她把手机放下,看向我:“他约我下午见面,估计还是想谈《春江烟柳图》上拍的具体细节,或者探探我们还能给他什么其他好处。”
“要我陪你去吗?”我暂停了游戏,转头看她,“反正我今天没事。”
“不用啦,”她摆摆手,“就是工作上的正常接洽。谢总监把这个客户交给我跟,我得自己搞定才行。放心吧,大白天的,又在公共场合,他能怎么样?”
我想了想,也是。那种级别的藏家,表面功夫还是要的。“那行,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啰嗦。”她笑着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我去换衣服。”
等她再从卧室出来,我眼睛有点移不开了。
她换了一身黑色修身连衣短裙,裙摆到大腿中段,上面点缀着细碎的白色小碎花,清新中带着一丝撩人。
腿上裹了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鞋。
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脸上化了得体的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颗刚刚洗净的明珠,温润又耀眼。
“好看吗?”她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荡起小小的弧度。
“何止是好看,”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很诚实地复上她胸前饱满的乳房,“我老婆这是要迷死人不偿命啊。”
“哎呀,色狼!”她拍开我的手,娇嗔道,“昨晚还没吃够啊?大白天就想干坏事。”
“秀色可餐,看一辈子都不够,怎么会够?”我坏笑着,低头去寻她的唇。
她笑着躲开,拎起放在玄关的小包:“别闹啦,我得出门了,不能迟到。”
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我眨眨眼,“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晚上……再说。”
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