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铃关切地问道,帮忙捡起硬币。
“没、没事……只是……最近……有些‘操劳过度’……”
眼镜巫女扶了扶歪掉的眼镜,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文侯,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
文侯此时已经慢悠悠地抽出了手。
他站在一旁,若无其事地将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
全是淫水的味道。
“那要注意休息哦!”
千铃拿着御守,心满意足地拉着文侯离开了。
“走吧文侯君!去下一个地方!”
“好。”
文侯笑着跟上。
只留下身后那个授与所的柜台里。
眼镜巫女终于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上。
她看着自己绯袴下那早已湿透、正在滴滴答答流着爱液的大腿内侧,眼神空洞而狂热:
(手指……好厉害……下次……想要真家伙……)
“呼……这就逛完了吗?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啊!”
站在神社入口那巨大的朱红色鸟居下,神代千铃意犹未尽地转过身。
她拿出那块新手帕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脸颊因为一整天的兴奋而红扑扑的,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可爱,像一朵不谙世事的粉色樱花。
“文侯君,你觉得怎么样?大家是不是都很热情?”千铃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虽然今天大家看起来都有点怪怪的……走路姿势有点别扭,脸也很红,呼吸也很急促……但这一定是因为看到文侯君这位未来的男主人,感到太紧张、太想要表现好了吧!这说明我们神代家很有凝聚力呢!”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那一群“热情”的巫女,此刻正用近乎崩溃的眼神,贪婪地盯着她的未婚夫。
文侯站在千铃身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并没有看千铃,而是缓缓回过头,最后一次扫视这座刚刚被他“巡礼”过的神圣殿堂。
在他的视野里,这座神社已经不再是供奉神明的场所。
而是一座巨大的、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自助餐厅”——每一寸土地、每一根柱子、每一道目光,都在无声地向他宣告:
这里,已经彻底沦为他的私人肉便器乐园。
在参道尽头,在那朱红色的鸟居之下,刚才那些“遭遇”过的巫女们,此刻正三三两两地聚集在那里。
表面上是“目送二小姐与未来男主人”,实际上却是“回味刚刚被玩弄的余韵”。
参道上的短发巫女(扫地):她依然抱着那把巨大的竹扫帚,却已经无力再扫。
身体倚靠在石灯笼上,双腿剧烈打颤。
那条红色的绯袴后方,有着五个清晰的手印,布料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看着文侯的背影,眼神迷离而饥渴,仿佛还在回味那根抠进股沟里的中指。
绯袴下,白色棉内裤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石板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湿痕。
她咬着下唇,在心里疯狂呐喊:(主人……下次……请直接把那根巨根插进来……把我这个扫地母狗操到喷水……)
手水舍的长发巫女(递水):她站在人群最前方,不时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早已干涸的嘴角。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喉咙,那里还残留着文侯深喉舌吻带来的窒息快感与浓郁的男性唾液味道。
她渴望的不仅是口水,更是下一次能被那根巨龙彻底填满喉咙、灌满子宫的精华。
长发下的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巨乳把白色小袖顶得变形。